群起而攻之。 时砚辞乖乖地坐在那,低头挨训。 结果就是晚上江总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选礼服,试礼服,确定婚礼场地,核对婚礼流程…… 本来时砚辞以为这就够繁琐的了,没想到宋溪和夏晴还不放过他,婚礼上的菜品甜点都要严格把控精挑细选之外,就连现场需要用到的鲜花都专门带着他飞了一趟国外挑选花材品种,好在婚礼的前一天空运过来。 时砚辞:“……” 时砚辞只想咆哮,短短半个月他累的比加一个月班还要疲惫,每次一大早出去天黑了才能回家,一到家累的倒头就睡。 江牧野心疼的不行,细致地给他按着腿,揉着腰。 可往往揉着揉着,就滚到一起去了…… 这天回家,江牧野刚把时砚辞的腿架在身上,正准备按摩的时候,一旁‘躺尸’的时砚辞突然毫无预兆咆哮一声:“早知道结婚这么麻烦我就不结了!!” 江牧野只当他在发牢骚,淡淡一笑也没回应。 谁知时砚辞突然把腿从江牧野身上拿下,坐起身目光直直的望着江牧野:“阿野,要不不结了吧!这结个婚也太麻烦了,反正婚礼还没办,一切都还来得及!” 江牧野:“??!!” 反应过来的江总懵了,也慌了,赶紧把老婆搂在怀里,小声的哄着:“说什么傻话呢,我日日夜夜都想娶你,马上就成功了,可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 时砚辞靠在江牧野怀里眨眨眼,委屈的抱怨:“可我真的好累啊……” 江牧野心疼的亲吻他的额头,“乖,再忍耐一下,还有半个月就到了,婚礼一结束老公就带你去度假,到时候好好放松放松……” 时砚辞泪眼汪汪的仰起头,皱眉控诉:“这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结,为什么他们不找你只找我啊?!不公平!!” “嗯……”这可把江总问到了,迟疑了半天才斟酌着回答,“因为你是未来当家的?” 时砚辞:“……” “算了算了。”时砚辞把腿重新放在江牧野身上,“再给我按按,这腿比我打几场比赛都痛……” “好嘞!”江牧野屁颠屁颠地按了起来,特别卖力。 乱七八糟的琐事忙完了,老爷子又把时砚辞跟江牧野喊到老宅,非要让他们手写请柬。 虽说电子请柬很方便,可老爷子始终觉得不太郑重,于是这次连江牧野都被强行绑来了。 江氏关系网错综复杂,就算有老爷子帮忙他们还是写了整整两天才终于把请柬这事给搞定了。 本以为这就算完了,老爷子不知怎么地心血来潮,把他们早就定好的礼服给否决了,说是他准备好了两套,让他们这几天过来试穿。 时砚辞大惊失色,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选的礼服很有可能是上世纪穿的那种老掉牙款式,他才不想穿呢,可又不好拒绝老人家的好意…… 从老宅回去的路上时砚辞整个人都蔫儿了,无精打采的靠在车窗上。 江牧野开着车抽空看了他一眼,便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笑道:“怎么了,累着了?” 时砚辞头在车窗上一下下嗑着,嘴里小声咕哝:“我不想穿不想穿不想穿……” 江牧野仔细听了半天才终于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时砚辞蹙着眉。 “辞辞,原来你这一路都在担心这个啊?”江牧野还在笑。 时砚辞火了:“不可以吗?!要是普通的私下聚会也就算了,可婚礼那天可是有很多记者的,我穿的太难看可是要上新闻的!!” 江牧野笑的停不下来,脚下赶紧降下车速,平稳前行。 旁边时砚辞的眼神像是要吃仍,江牧野几次咳嗽才终于压下笑意。 看了眼时砚辞明显不悦的脸,江牧野再次清了清嗓子,耐心的给他吃定心丸。 “放心吧辞辞,爷爷说的礼服是他收藏在M国的礼服,价值千万,不过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只因设计师是个天才,他只设计婚纱,男士礼服还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有收藏价值。 礼服款式剪裁样样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