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还有几个omega则在那捧腹大笑,嘲笑声明显。 这是搞什么呢?时砚辞越来越好奇了。 他心里还是想着江牧野的,可在人群中瞅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影。 时砚辞疑惑的眨眨眼,人呢?! 就在他疑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重物落地声音,时砚辞遂然回头,便看见他找了一圈的新郎官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江牧野一手收回绳索,衬衫纽扣的松开两颗,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懒散又张扬对着时砚辞笑。 时砚辞看呆了。 “你——” 时砚辞话刚起个头,谁料江牧野突然单膝跪地,盛满碎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时砚辞。 “辞辞,跟我走吧!” 时砚辞:“……” 时砚辞完全怔住了,呆呆地看了江牧野半天。 半晌,时砚辞像是被夺舍一般,嘴唇几次翕动,竟然问出:“……抢婚?!” 江牧野微怔,可他反应极快,速度起身抓住时砚辞的手腕,笑容轻佻散漫:“嗯,抢婚,跟我走吗?” 时砚辞认真思考了几秒,嘴角慢慢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抢婚……听起来比结婚有意思多了……” “那……怎么说?”江牧野故意凑近搂过时砚辞的腰往自己身上靠,俯身凑近,“敢跟我走吗?” 时砚辞挑了挑眉,踮脚在江牧野唇上印下一吻:“有何不敢?” 时砚辞刚说完,江牧野便像是得到了允许,一手抚上背,一手勾住腿,打横把时砚辞抱了起来。 时砚辞莫名兴奋,用力搂紧了江牧野的脖子。 大部分人都在楼下堵门,所以一路算是畅行无阻。 穿过大厅时,山庄内帮忙的佣人看着两人好像才终于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便开始大吼。 “哎呦!新郎官抢人啦!!!” 可等他反应过来吼出声时,江牧野早已抱着时砚辞走到院里了。 那边大门口的人听见动静齐刷刷回眸,看见两人后都惊呆了。 时砚辞缩在江牧野怀里,看着里三层外三层恨不得把他们生屯活剥的众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可他反应也很快,赶紧拍了拍江牧野的手指挥:“走侧门,快,左边!” 江牧野得令赶紧抱着时砚辞转身,可后面的季白他们这时候也都反应过来了,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迅速往两人方向追了过去。 时砚笙跑的气喘吁吁:“哥哥,哥哥!你还不能跟野哥哥走!我设的游戏他们还没通过呢!!” 季白也恨铁不成钢的跟在后面吼:“就是!小辞你也太心急了吧?!不能让江牧野这么容易就把你娶走,快下来!!!” 其他人也都在叽叽喳喳的吼,夏晴从一众人中艰难穿过,嘶吼的声音淹没在人海中—— “小辞,小野!你们快停下!结婚不能走偏门!必须要走正门,快给我停下!!!” 江牧野飞奔的脚步骤然停下。 怀里的时砚辞也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听见了夏晴说的话。 时砚辞揪住江牧野的衣领,问:“现在怎么办?” 江牧野皱了皱眉沉思了两秒,接着便双手把时砚辞往上掂了掂,转身面向身后的众人,冷笑:“辞辞抱紧我,接下来可没那么轻松了……” 时砚辞莫名跟着热血沸腾起来,还真就听话的搂紧了江牧野的脖子。 接着又是一阵狂奔,时砚辞把脑袋窝在江牧野的怀里,没看见都能感觉到身旁的人有多么恐怖。 就在快接近大门时,那边的门突然就从外面打开了,叶斯年直起腰大大松了口气:“这破密码!老子终于打开了……” 季白瞪大了眼睛:“靠!我设的密码,还没一个小时就被解开了?!” 傅宴则满脸阴沉的站在一旁,面前还支着个画板,上面是画了一半的人脸,是谁实在难辨。 看见门开了,傅宴眼疾手快,一把拉过跟着大部队跑的气喘吁吁的时砚笙。 五大三粗的男人丧气地垂着头,低声祈求:“笙笙,你就饶了宴叔叔吧!画画这艺术玩意儿,我实在是整不来啊……” 时砚笙挣扎着要跑:“不行不行!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