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剧院,酒庄,茶馆,画廊,赛车场,马场,高尔夫球场等等,几天的时间全被这群人玩了个遍。 时砚辞差不多已经累虚脱了。 “好累好累……”时砚辞双目呆滞,“这哪是度蜜月啊,渡劫还差不多!” 时砚辞躺在海边晒日光浴,机械的转过头看向旁边玩的正嗨的众人,心中腹诽—— 这群人都不知道累的吗?! 恰巧江牧野走过来,时砚辞的眼泪说来就来,泪眼汪汪的抱住江牧野的腰委屈控诉:“阿野,这蜜月不度也罢,快带我回家吧!” “怎么了?”江牧野觉得好笑,揉了揉他的脑袋,“累了?” 时砚辞连连点头:“而且他们还合起伙来期付我!玩个麻将他们互相喂牌,就捏死我需要的牌!” “哦?”江牧野挑起眉,对着那边的几人质问,“我就离开一下,你们就合起伙来期付我老婆?!” “哪敢啊……”杜明嫌弃的啧了声,“主要你老婆太气人,打个麻将不停炫耀你送他的冠冕,别墅,还有岛。 我们卑微打工人哪听得了这个,怎地都得让他吐出来点,这个叫劫富济贫!” 时砚辞刚想反驳,周渡那小孩又跳出来了。 “就是就是,太气人了!炫富的人可恶,在穷人面前炫富的人那就叫可恨了!这不得好好整治一下!” 裴钰在一旁搭腔:“野哥我可以作证!真的是嫂子太气人了!整的就他有老公,刚好老公又有钱一样! 小爷我也有钱,也没他这么炫耀啊,花孔雀似的!” 时砚辞气的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作势撸起隐形袖子就要冲上去。 “裴钰你这傻叉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花孔雀?!没文化就不要瞎比喻!!” 裴钰见状站起身就要跑,还好江牧野及时拉住要冲上去的时砚辞。 “好了好了……小孩儿不懂事,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一次!” 时砚辞站在原地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揍不了裴钰,时砚辞便把气撒在江牧野身上。 “你去哪了?我当了三个多小时的散财童子都不见你人影!” 江牧野委屈的眨眨眼:“我跟斯年傅宴去酒庄了啊,走前跟你说了的……” 时砚辞气鼓鼓地瞪着江牧野:“……” 这时候傅宴叶斯年也领着季白跟时砚笙走了过来,看着两方对峙的场面,都有点懵。 “这么剑拔弩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周渡朝时砚辞的方向努努嘴,“有小气鬼输钱不开心了呗!” 时砚辞:“……” “谁不开心了?谁!谁不开心了,啊?!” 时砚辞气的抓狂:“我老公有钱着呢!再来啊,继续打啊!!血战到天亮,谁先认输谁是狗!!!” 说完时砚辞特豪气的冲江牧野伸出手:“老公,卡!” 江总被时砚辞这两声“老公”给取悦到了,激动的连连点头。 要知道自从婚礼后江牧野想让他叫声老公比登天还难。 还是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折腾到最后时砚辞嗓子都哑了,特悲愤特勉为其难的才喊了两声老公求放过。 贞烈的模样,活像江牧野强迫他似的。 此时这两句老公叫的,叫的江总简直通体舒畅,现在别说是要钱了,要天上的星星江牧野也得想办法上去给他摘下来,实在不行买颗星星送他都可以! 可江牧野在身上摸了半天,别说卡了,连个兜都没有…… 江总愣住了,尴尬了…… 时砚辞眼睛慢慢睁圆:“江牧野你不会吧?!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要钱!!” 江牧野赶紧哄着:“辞辞你别急,先跟他们打,我现在就回房间拿卡!” “啊啊啊啊啊啊!!!”时砚辞悲愤捂脸,“丢人啊江牧野!!! 我伸了半天手,竟然一分钱都没要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传来无情嘲笑,简直刺耳极了! 裴钰眼睛转的溜圆,想起什么好点子激动的一拍巴掌。 “打啥麻将啊!刚好人挺齐的,不如我们去玩真人CS?” “那是什么?”季白挺好奇,“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