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远处的江牧野。 江牧野瞳孔微微放大,在还没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红色彩弹便直直朝着自己射过来。 正正好好,完美瞄准胸口。 江牧野整个人就是呆若木鸡。 时砚辞勾唇一笑,撩仁至极的一个飞吻向着江牧野飞去。 江牧野:“卧……草?!” 清理完队友,时砚辞清了清嗓子靠在大树上:“阿笙?我知道你在草丛里,出来,来哥哥这儿。” 草丛里没动静。 时砚辞又说:“阿笙,这是第二次选择了…… 哥哥跟宴叔叔,你会选谁?” 为了赢,时砚辞简直是不择手段了。 果然,没出一会儿,草丛那边传来动静,时砚笙抱着把枪,小碎步朝时砚辞跑过来。 一过来时砚笙小鹿眼亮晶晶的,兴奋的跟时砚辞炫耀:“哥哥,这游戏好好玩,我淘汰了五个人呢!” “阿笙真棒!”时砚辞微笑着哄,“那阿笙再去把你宴叔叔干掉,那样你就能有六个人头了。 而且是把最厉害的一个干掉,阿笙就是最厉害的神枪手了!” 时砚笙迷茫的眨眼:“淘汰宴叔叔?” “对啊。”时砚辞压低声音。 “待会儿你就直接过去找他,他要是躲起来你就哭,你只要一哭,你的宴叔叔一定会出来哄你。” “哭?”时砚笙抿了抿嘴,“可我哭不出来啊。” “你傻啊,没让你真哭,干嚎两声就行!” 时砚辞挑起一边眉冷笑:“演不死他!” “……哦。”时砚笙乖乖点头。 太阳已经落山了,森林里相比较黑的更快些,时砚辞见此催促着。 “快,阿笙,一会儿天黑不好回去了。” “哦……”时砚笙扛起枪,很乖的点头。 他出了大树,往草丛方向走去。 还没走两步时砚笙便想起哥哥的吩咐,清了清嗓子开始假哭起来。 “呜呜呜~宴叔叔,呜呜……我好疼啊……” 草丛后正准备起身的傅宴:“……” 这哭的能不能走点心?! 听见哭声,时砚辞也一阵脸热,赶忙捂起脸。 傅宴轻笑一声从草丛后站起身,对着向他走来的时砚笙张开了双臂。 像是任凭处置,也像是单纯想讨要一个拥抱。 时砚笙思考了会儿,决定先举起枪收了人头,然后飞奔过去扑入宴叔叔的怀抱。 可没成想,粉色彩弹直面胸口,红色彩弹也在同一时间往他身上射来,像是为了出气,红色那弹还是连发的,一时间傅宴被打蒙了,身上红粉交错,好不精彩。 傅宴抱着怀里的时砚笙,无奈叹口气,高声道:“都出来吧。” 江牧野率先走出去,胸口一抹红格外显眼,随后时砚辞才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来。 “你们可真够狡诈的,三十六计被你们玩的透透的啊,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时砚辞冷笑:“比不上你,看起来挺猛的,没想到这么能苟。” 傅宴散漫的笑:“彼此彼此。” 时砚笙从傅宴怀里钻出来,有些激动:“哥哥,我们是不是赢了啊?!” 江牧野还没从‘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背叛中缓过来,便被傅宴拉着退出了战场。 时砚辞看着时砚笙,无声对峙了几秒后,时砚辞干脆利落的朝着时砚笙举起了枪。 “我说过,战场无朋友,无兄弟,无夫妻,只有敌人。” 时砚笙呆呆的站在那:“……哥哥?” 时砚辞瞄准,最后说了句:“先弑友,再弑夫,最后弑弟…… 我就是最后的胜者。” “……哦,好吧。”时砚笙乖乖站在那。 “——砰!” 游戏结束,胜者——时砚辞。 ………… 庆祝宴上一众‘死’在时砚辞枪下的人在那控诉他的心狠手辣。 季白想了半天,一拍桌子:“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写的,杀友 杀亲 杀夫证道,然后天下无敌?!” 一众人:“……” 另一旁的时砚辞获得胜利还挺开心,酒也多贪杯了点。 结果就是喝多了被江牧野给抱着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时砚辞嘴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