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书放下碗筷才敢用力呼吸。 他不想骗念念,可对于她的问题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跟沈夜之间的事不是单纯道歉就能原谅的错误,如果沈夜知道他们有了念念…… 是会有一点开心,还是……更恨他呢…… 带念念洗漱完,时砚书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看着女儿红润的小脸,时砚书幸福又满足的笑了。 他伸手捏捏念念一脸严肃拿着平板看动画片的小脸,无奈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爱笑啊,一点都不像我。” “可能是我比较像父亲吧……” 时砚书拿吹风机的手定住了。 “爸爸,好烫。”念念突然出声唤回了出神的时砚书。 看着紧紧皱着眉躲开的念念,时砚书赶紧关闭吹风机,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爸爸走神了,有没有烫伤?” 念念摇摇头,自己从凳子上跳下来回房间了。 念念走后,时砚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像,真的很像…… 念念越长大,跟那个人就越像,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 想念像是嗜骨之毒,日日夜夜折磨让他不能入眠。 时砚书把自己蜷缩起来,深深垂下了头。 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时砚书动作缓慢地拿起,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 怕是工作室的学生家长打来的电话,时砚书深吸口气整理好心情,才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道男声:“你好,请问你是时砚书,时先生吗?” 时砚书嗓子有些干哑:“我是,请问您是?” 那男人笑笑,大嗓门道:“我是墓地管理员,晚上有人捡到个钱包交到我这儿来了,我看里面有张工作室名片,上面有你的电话,请问钱包是你的吗?” 时砚书立即道:“是我的,本来还以为找不到了,真是太感谢了!” “哈哈哈,没事儿!那明天您过来一趟拿走,还是我给您邮过去?” 时砚书想了想工作室的安排,“我明天去拿吧,上午行吗?” “可以可以,没问题!” 电话挂断后时砚书松口气,刚才的情绪好像也消散些,帮念念整理好书包,又悄悄去房间帮睡着的念念掖好被子,时砚书这才安心回了卧室。 第二天时砚书早早起床去买了早餐,看着念念吃完早餐,又帮她扎好头发,便着急送她去了学校。 到学校门口,时砚书蹲下身叮嘱:“念念,昨天的事不用担心,爸爸已经解决好了,不过下次不能再冲动打人了,记住了吗?” 念念抿着小嘴,思考了会儿才点点头。 时砚辞满意的笑了,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下午放学爸爸来接你,带你去吃火锅。” 念念又点点头,背着小书包走进了学校,两簇高高的马尾在脑袋后面晃来晃去。 送完念念时砚书便搭乘公交去了墓园,找到了昨天打电话的管理员。 等钱包拿在手里,时砚书道过谢后便着急打开来看,可在打开的瞬间,时砚书嘴角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管理员看他表情不太对,问道:“怎么了?是少什么东西了?这可先说好啊,里面的现金还是别的什么我可一点没动!” “没有没有,现金没少,只是……” 只是少了一张照片。 时砚书合上钱包扯起个笑容:“请问捡到钱包的人是男是女,有留下姓名或者是联系方式吗?” 管理员疑惑摇摇头:“不知道啊,其实我也没见到那人。 当时我正好去巡逻,回来后便看见你的钱包放在窗口,下面还压了张纸条,人早就不见了。” “那张纸条可以给我看看吗?”时砚书有些着急。 “到底怎么了?”管理员面露狐疑,但还是找出那张纸条递给了时砚书。 “先生啊,要是真丢什么东西估计也找不到了,人家能把钱包还你就算很不错了,就当破财消灾,别太追究了……” 从拿到纸条看清上面的字迹后,时砚书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心跳如擂鼓,全身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 那字迹他太熟悉了,是上学时无数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