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走了进去。 听见关门的声音,时砚书苦涩的摇摇头,拿起灯泡去了厨房。 屋内看见沈夜走进来的身影,坐在书桌前的沈念明显僵应了一下。 她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写字。沈夜默默站了会儿,便走到一旁坐下了。 父女俩在一方空间内,无声沉默。 过了不知多久,念念已经写完作业了,正在乖乖的往书包里整理作业,突然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动。 沈念瞳孔一缩,慌乱的便要从椅子上跳下来,可身旁的沈夜速度更快,几乎是瞬间便冲了出去。 厨房内铁质梯子倒在一旁,时砚书则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申银。 他这几天本来就有点感冒,今天一天也没怎么吃饭,刚才站在梯子上眼前突然一黑,脚下没踩稳,直接摔了下来。 时砚书咬着牙,努力想要站起身,可好不容易坐起来了,脚踝处传来剧痛,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 时砚书正发愁该怎么办时,沈夜的身影便突然窜了进来,半跪在地上,皱着眉看着他。 “哪里受伤了?” 时砚书反应过来便迅速低下头,磕磕绊绊的说:“没,没有……你不用管……” 沈夜的声音明显变冷:“我问你哪里受伤了?!” 时砚书头垂的更低了,抬起手悄悄指了下脚踝:“这里,好像扭到了……” 沈夜立马拉起他的裤脚,脚踝那里已经肿起来了,擦破了皮正在流血。 这时沈念跑了过来,着急的问:“爸爸,爸爸你没事吧!” 时砚书摇摇头,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笨,难堪的低下头。 可下一秒沈夜一句话没说,打横抱起了时砚书便往外走,同时对一旁的沈念道:“念念,把门锁上,我们去医院!” “哦,好的!” 时砚书懵了,窝在沈夜怀里一动不敢动。 太近了,两人此时的距离真的太近了,近到连他身上的檀木香味,包括他略显粗重的喘夕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时砚书不可控的红了眼,怕被看到脑袋又往怀里缩了缩。 到了医院一番检查,医生给拍了片子,说是骨头没问题,只是扭伤了脚,需要好好休养。 包扎完又开了药,沈夜坚持把时砚书抱到了车上,沈念则自己乖乖的上了车,三个人开彻回家了。 到了小院,下车时沈夜冷着脸打开副驾驶车门背过身,时砚书知道坚持没用,主动趴在了他的背上。 沈夜虽全程一句话没说,但他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把时砚书放在床上,又给他倒了杯温水,便打开门出去了。 一番折腾沈念早就困了,明天还要上学,一到家时砚书便命令她回屋睡觉了。 时砚书躺在床上,听着安静的屋子,心想沈夜应该已经走了。 他自嘲的叹口气苦笑,两人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能送自己去医院已经够了,还在奢求什么…… 明明什么都清楚,可他还是难过…… 时砚书强迫自己忽略比伤口更痛的心痛,闭上了眼睛。 可没过一会儿大门处传来动静,时砚书立马睁开双眼。 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可目光仍死死地盯着卧室大门。 很快脚步声接近,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黑暗中沈夜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目光里。 “你……”时砚书嗓子有些哑。 沈夜没说话,沉默的走到床边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打包的饭菜。 沈夜打开饭盒,拆开筷子,沉默递到时砚书面前。 明明很饿了,但不知为何,时砚书很久都没有过的任性在此时又冒出了头,脑袋一偏,拒绝的意思明显。 沈夜呼吸明显变重,时砚书咬了下唇,正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沈夜却突然夹起一口菜,送到了时砚书的嘴边。 声音沉冷,只有一个字:“吃。” 第268章 番外 时砚书 沈夜?番外完 时砚书又想哭了,不知为何他今天的泪腺格外发达,明明三十好几了,却还像个幼稚的小男生。 他竭力忍下想哭的冲动,张嘴把送到嘴边的菜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