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微微侧脸就能碰到宋宴毛茸茸的脑袋。 对方的呼吸声好像均匀了很多。 这是...... 睡着了? 慕迟蕴甚是无奈,这撩完就睡的本领到底是走哪里学的呢。 轻轻的把宋宴放下来,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醒了他。 转而又眉眼含笑,半撑着身子,用手指勾了勾宋宴的鼻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嗯?”。 半梦半醒之间,宋宴小声的哼唧了一声,算是对慕迟蕴的回答。 又是叹了一口气,慕迟蕴转身进了浴室。冷水哗啦啦的流着打在慕迟蕴的身上,他只觉得内心一阵烦躁。 真是莫名其妙 自己喜欢男人? 还是说自己只是喜欢......宋宴? 他不明白 郁闷地关掉水,随便披了一条浴巾在身下,一打开浴室门就被人突袭了。 吓的慕迟蕴心口一颤, 看清是宋宴,他又是一阵郁闷。 不是睡了吗,怎么又醒了,自己刚刚才洗完一次冷水澡,这再来一次对身体不好吧......嘤嘤嘤。 宋宴的眼神透着一丝清醒的亮光,慕迟蕴知道,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清醒,就像人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这是更加离谱的醉意。 “怎么起来了”,说着慕迟蕴就准备把宋宴带回床上去睡觉。 谁知道宋宴突然反手拉住他,咚的一声把他按在了浴室墙上。 宋宴比他矮上一些,微微仰头看着他,有些痞里痞气的说道,“你个小厮好大的胆子,嗝~” 一声酒嗝呛得慕迟蕴不由得偏了偏头。 谁知他这一举动却成功的激起了宋宴莫名的征服欲。 宋宴强硬的掰过慕迟蕴的头来。 慕迟蕴有些吃惊,这人醉了还带着脾气也变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小厮了? 这是什么? 角色扮演play? 宋宴好这口? 下一刻,他就呆滞成了一座完美的雕像。 宋宴摸了摸他的唇,又看着他的眼,十分轻佻的冒出一句,“你的唇色可真好看,小爷惦记很久了,今天...嗝~就尝尝。” 一个垂眸闭眼倾身,一个瞳孔微睁不躲。 就这样,四片花瓣紧密相贴。 奇异的感觉在心里炸开了花。 这次,没有了糖纸的阻隔,那两片花瓣的柔软触感更加明显。 慕迟蕴只觉得自己像当机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 后面,慕迟蕴也像喝醉了一样,他只知道自己后面又洗了一次澡,依旧是熟悉的配方——冷水套餐。 而某罪魁祸首,正呼呼大睡,时不时还梦呓几句,慕迟蕴还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宋宴每句话都断断续续的说不完整。 慕迟蕴一夜没睡,就双目圆睁的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落,飘在了白瓷地砖上,就像雪地里落上了星星点点粉嫩樱花。 十几年来从未跳动过的心脏,被随着春天一起到来的少年轻轻扣动。 空气中夏的气息渐浓,少年们的爱意也只增不减。 —— 宋宴一觉醒来,躺在了一张陌生的床上,心头不由得一慌。头疼欲裂,他看着旁边放着的温水和药片,上面还有一张便签。 读至末尾 慕这一个字重重的扣在了他的心上。 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觉得格外熟悉。 突然的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宋宴慌张的喝了药,又想起了什么,拿起旁边的笔写下了一个谢谢,然后慌慌张张的出门。 开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撞见其他的学员。 本来以为寝室没人,鬼鬼祟祟的走进去,被整整齐齐都在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宋宴尴尬一笑 云弄眠用手上的长尺拍了拍手,笑的像个奸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任棠溪和季听年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宴直道不好,扶着头,哎呦一声,自言自语到,“我这头还是疼,看来酒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边说边朝自己的床靠近,然后....就被三堵墙给半路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