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去。 你越躲避,才越让人觉得你心虚,如果勇敢一点,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果。 清晨的温度还不是很高,学员们大都会趁此机会来练习,宋宴也不例外。 由于其他训练室维修,季听年组的人便被安排着跟宋宴组的人共用一间训练室。训练室面积大,两组人一起训练也不会显得局促,但这一点成立的条件是,两组学员友好相处,互不干预。 季听年这次的二公是进入到了唐折之那一群人当中,经由上次达架事件过后,那群人倒安定了些,毕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 但因为昨天几个人又跟宋宴他们闹了些矛盾,现在两组相处起来总让人觉得剑拔弩张。 你们音乐放的大声,我们就要放的比你更大声。你们不跳,我们也不跳,你们一跳,我们就跟着来。 两边音乐交杂,混乱不堪。 反正就是互相找不痛快,最后唐折之这边先败下阵来,毕竟厉青瓷和宋宴这些人在慕迟蕴的魔鬼训练下都差不多能适应高强度的练习,一旦其他学员想要模仿他们的训练模式,那都会被累得不行。 唐折之组的人,除了季听年一个人靠在拉升杆上闭眼沉思,调整呼吸以外,其余人休息的时候都围成了一团,席地而坐,然后开始了他们日常的开小会环节。 叽叽喳喳了半天,宋宴一行人也不理会他们,这倒让唐折之感到意外,同时还有点被忽视的尴尬与愤怒。 于是他放开了嗓子,几乎是喊了一句,“算了,你们可别说了,免得一会儿宋宴跟慕老师告状,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我怕他去吹枕边风吗?”,一位学员嬉皮笑脸的附和着唐折之。 “他还没吹过什么枕边风,不过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倒想听他吹吹看” 慕迟蕴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整个人在这热火朝天的训练室里却像是凝结上了一层冰渣子。 tm的就是因为这些**玩意儿天天说三道四,他家宋宴才天天躲着他,md真想把头都给他们拧下来***。 慕迟蕴在心里早不知道说了多少跟他形象不符合的话,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除了冷漠再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了。 “慕......慕老师!”,唐折之的笑意戛然而止,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满脸的局促与害怕。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来,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唐折之的后面。 唐折之难以置信的瞪了他们一眼,回过头来又结结巴巴地跟慕迟蕴道歉。 慕迟蕴只是睨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应。 整个氛围尴尬又绝望,直到宋宴笑嘻嘻的凑过来。 “慕老师早啊,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那儿还有点” 宋宴难得这么自然的跟慕迟蕴说话,不光是唐折之一行人,就连慕迟蕴自己都觉得诧异。 “噢,好啊”,慕迟蕴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说完就跟着宋宴朝训练室的另一边走去。 把唐折之那群人撂在原地。 厉青瓷和诺亭江也跟慕迟蕴打了个招呼问好。迫于昨天的阴影,姚光路和陆子瀚明显有些胆怯,但看今天慕迟蕴的脸色还比较好,于是也大着胆子跟着问好。 慕迟蕴一一回应了,然后靠墙直接坐下,也没有纠结这样是不是不雅观,他现在就想让宋宴拿早餐来“孝敬”他。 要是有喝了一半的牛奶或者豆浆什么的......那是不是算间接接吻,慕迟蕴心里打着小算盘,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可惜,并没有如他的愿。 某宴给他的都是还没碰过的东西,唯一剩下的咬了一口的小发糕,在递给慕迟蕴的那一刻的前一秒,宋宴就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在慕迟蕴幽怨的注视下,吧咂吧咂地嚼了起来。 “这些,这些都给你,慕老师慢慢吃”,嘴里含着东西,宋宴含糊不清地说着。 慕迟蕴勉强的朝他一笑,暼了一眼宋宴的嘴角,伸手揩掉了残留在上面的发糕碎屑。 宋宴虽然在昨天已经想得差不多了,也释怀了很多,但是慕迟蕴的动作,每一次都还是会牵动他心情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