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车里,慕迟蕴单手把脑袋撑在方向盘上,满眼笑意地看着蹿进来的人儿。 “又偷偷摸摸的,我有唔……” 慕迟蕴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一片温热堵住。 他先是一惊,他家小男朋友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然后便是享受起这难得的主动来。 宋宴很笨拙,但又很温柔,模仿着平时慕迟蕴的做法。 宋宴长睫轻颤着,刚睁开眼,想要分开,却又被慕迟蕴扶住了后脑勺,强硬的按了回去。 慕迟蕴一边与宋宴“打闹”在一块儿 一边还略有嫌弃的说着。 “小朋友……还得练~” 宋宴不服气的咬了慕迟蕴一下,强硬的挣脱了他的禁固。 “你也不怎么样!”,宋宴的眼神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狼,随时准备咬人。 他难得的主动一次,居然还要被嫌弃……… 慕迟蕴,真不知好歹!! 慕迟蕴看着他凶巴巴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可太爱收集自己小男朋友的不同表情了。 “行行行,是我不行,是我不行,再来再来,咱多练练就好了。” 慕迟蕴连哄带骗,宋宴却是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傲娇。 “你自个儿拿个棒棒糖练去吧。” 他没好气的说着。 就在两人怄气的时候,徐双思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宋宴便看见一脸幽怨的徐双思。 “玩得好啊~深更半夜不睡觉,搁这儿玩车???” 徐双思睨着个眼,强忍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心里疯狂叨叨着。 我是经纪人,是经纪人 不能磕,不能磕……… 宋宴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双思姐还没睡?”。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慕迟蕴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他家小男朋友真是越看越可爱,傻乎乎的。 伸出魔爪来轻轻地掐了一下宋宴的腰。 宋宴一个激灵,抖了一下,头直接撞到了车顶,发出砰的一声。 徐双思啧了一声,“说的像你们俩睡了一样,不就被看到了嘛,倒不至于以头撞车来谢罪,搞得跟捉奸似的”。 转而又跟慕迟蕴使了一个眼色,“好好“照顾”着,别玩太厉害,明天得去拍成团照呢,可不能留下痕迹”。 慕迟蕴心领神会的冲她点了点头。 宋宴看着二人的“眉来眼去”,心里泛上一股醋意。 “你们倒是有默契啊。” 宋宴阴阳怪气着。 慕迟蕴倒直接忽略了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哪有我们有“默契”啊对吧,我们才是天定的良缘,在哪儿……都是”。 说着便开始不老实。 车内呼吸声加重,车外蝉鸣嗡嗡。 一夜蝉绵悱恻,换来第二日的腰酸腿软。 第二日下午,艳阳高照,花香鸟语直入人心房。 待到任棠溪来敲门,宋宴才堪堪能醒过来。 醒过来第一句,便是一句国粹。 艹**的慕迟蕴……… 洗漱台前宋宴跟云弄眠两人都正光着个上身在刷牙。 方才两人一进门的时候都还愣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的互相问候了一声。 “你也这么晚才起啊?” “哈哈哈好巧,你也是啊。” 还好慕迟蕴昨天听了徐双思的话,没在宋宴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宋宴从来没有这么快速的完成一件事,刷完牙便逃似的跑回房间套了件短袖T恤在身上。 揉了揉自己的腰,宋宴把自己略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边扎边朝玄关处走去。 黑色保姆车上,徐双思正在给其他人讲解等会儿拍摄的注意事项。 宋宴拉开彻门,一股冷气扑来,与外面热辣的太阳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他冲其他人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赶紧上了车。 这几日他们把团队里的定位大致分清了一下。 队长定的是一向稳重温柔的任棠溪。 诺亭江和季听年作为舞蹈担当,季听年个人还分担着一些门面工作。 厉青瓷是Rap担当。 云弄眠则是队内主唱。 全能ACE是何添星。 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