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 任棠溪又是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中还有你”。 他望向窗外,似乎开始了回忆。 在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里,舅舅和宋宴成为了仅存的两道光。 ——— “我以前是追着舅舅的步伐,后来是追着你” 他想追着光,捕捉光,然后成为光。 可惜………真的好难。 “你在训练营时鼓励过我,你还记得吗?” 任棠溪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停在了宋宴身上。 宋宴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个黑暗的夜晚,与那个悲伤的少年。 任棠溪总是会笑着对待所有人,他的悲伤只会被包裹起来,在无人的深夜爆发。 他现在与诺亭江交好,但那也仅仅存留在友谊与喜欢的交界部分。 有时候感情确实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他心中的光与救赎,从来都只有宋宴一人。 但那也不是喜欢,是追随。 就像将士会追随他认为最厉害的将军一样,他也想追随着宋宴。 所以,宋宴出道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出道,宋宴成为男团一员,他也会成为男团一员。 一步……一趋。 他不愿意再将悲伤展现给其他人,所以只让宋宴进来,那是他恶劣情绪能得到化解的归宿。 ——— 徐双思来的时候,恰巧在电梯里碰见了慕迟蕴。 慕迟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两人一起进了任棠溪所在的病房。 徐双思跟任棠溪的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 宋宴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她的一句承诺。 “我会让他成为所有人的骄傲,还请你们把他放心的交给我” 慕迟蕴揉了揉宋宴的后脑勺,朝病床上的任棠溪点了点头。 “我给他熬了点鸡汤,盛一碗给他喝吧” 别说是任棠溪,宋宴都忍不住的惊讶起慕迟蕴这“贤妻良母”的性格了。 本以为是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影帝男神 实则是一个色批幼稚又贤惠的嘤嘤怪 鸡汤里加了当归,带着点药香。里面还放了菌菇,鲜味十足。 宋宴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 “要是我下次也病了,是不是也可以喝到你熬的汤了?” 慕迟蕴听着皱了皱眉,伸出手在他脸上一掐。 “说什么呢你!你不许出事,不许生病,你想喝什么吃什么告诉我就行,我给你做,哪用得到你生病啊,真是的,小笨蛋!” 任棠溪喝着汤,脸上带着笑,气色都好多了。 “啧,慕老师就别在我这样一个伤患面前秀了好吗?本来就够可怜的了” 届时,云弄眠几人也都进来了,每个人都很是关切的询问着任棠溪的情况。 任棠溪都是一一笑着回应。 “哦哟!好香啊”,诺亭江巴巴地凑过来。 “啧,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待遇”,季听年也跟着闹腾起来。 “咋滴,我们任队受伤了才有这待遇,你们也想去受个伤?”,云弄眠没好气的说着,挨个儿敲了敲他们的脑袋。 “羡慕宋宴的第一天”,厉青瓷虽是说着羡慕宋宴,但眼神却看向的是云弄眠。 云弄眠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 “羡慕宋宴的第二天”,诺亭江跟着起哄。 “唉唉唉!干嘛呢你们一个个,羡慕我啥啊!”,宋宴拍开那一个个伸向自己的“魔爪”,不满地说着。 “当然是……羡慕你有慕老师啦”,任棠溪边喝着汤边笑的起劲。 宋宴看了一眼慕迟蕴,两人眼神隔空一对,都笑了。 “那行,我也羡慕我自己” ——— 昨日的暴风雨早已过境,换来的是今日的骄阳和煦。 慕迟蕴和徐双思带着任棠溪父母离开时。 几位少年都守着任棠溪的床边睡着了,阳光透过玻璃窗,折社出片片五光十色,折进梦里,击中心脏。 任棠溪醒来的时候看着一个二个熟睡的模样,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把空调温度调的高了些 他在心里悄悄的说了一句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