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会魔法吗?” 慕迟蕴陪着个笑脸,凑到宋宴面前。 笑容灿烂,胜过了盛夏的骄阳。 我会魔法, 所以才变出了我们的一场心动。 “得了,什么魔法,你当他是凹凸曼啊,时间越更迭他的能量就越弱,你想救他吗?” 温筱软一脸拽酷的打破了慕迟蕴美好的“梦”。 慕迟蕴回过神来, “想!”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如同天雷一般击在宋宴的心上。 宋宴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了数倍,眼里映着慕迟蕴的笑容。 他把慕迟蕴往后一拉,挡在了慕迟蕴身前。 “如果是什么要用他的命来换我的话……我便不要!” 他的眼神格外的坚定。 穿过千年的一次心动,岂是随便谁都可以来破坏的。 慕迟蕴看着宋宴那维护自己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你也不问我愿不愿意,万一我……” 慕迟蕴突然的止住了声,瞳孔里倒映着宋宴紧蹙的眉眼。 唇上传来的是宋宴手掌中心的滚烫。 一直延生到了心里。 耳边传来的是宋宴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强硬。 “我不允许!” 一个因为喜欢甘愿重蹈覆辙 一个因为喜欢拼命阻挡轮回 温筱软和谢观砚对视了一眼。 前者的嘴角轻轻扬起,一双狐狸眼染上了几分狡猾的笑意。 “害,干嘛呢,你们搁这儿演琼瑶剧呢?” 宋宴像只护食的豹猫,松开手,但依旧将慕迟蕴护在身后。 “说吧,方法……但如果是跟他有关系就不用说了。” 谢观砚抬了抬眼,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当然跟他有关。” “放心,受苦的是你”,温筱软生怕宋宴炸毛,赶紧补充起来。 毕竟他们还有求于宋宴。 ——— 诺亭江趴在门上,皱着个眉,极力的想要竖起耳朵听听屋内的情况。 徐双思笑着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后带。 “干嘛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嘘~~”,诺亭江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徐双思。 然后凑她近了几分,轻声说着,“双思姐我给你说,宋宴从一回来就跟着慕迟蕴进了房间,现在都还没出来呢,你说他们在干什么啊?慕迟蕴那家伙不会期付宋宴吧,虽然宋宴今天表现的挺A的,但是………唉唉唉!!” 看着一脸无语走开的徐双思,诺亭江有些慌张的喊着。 “你那么好奇,你进去看看呗,在那儿听墙角算什么。” 徐双思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我……我哪敢进去啊。” 诺亭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豁哟!还有你不敢的啊,我看你刚刚慕迟蕴、慕迟蕴喊的不是起劲吗?” “我那是……保护团宠,人人有责!” “切~得了,你就是八卦,人家小情侣干什么关你什么事,没事就去微博看看,你们今天又上热搜了,哎…我这张脸啊,怕是保不住了,又得熬夜给你们处理事儿,呜呜呜我命真苦。” 徐双思卖着惨,但脸上却面无表情,冷冰冰的就像一个机器。 “哦,至于你说的……宋宴会不会被期付嘛,这个是当然的啦嘿嘿嘿。” 徐双思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回来房间。 就是不知道是哪种期付了…… 诺亭江不解的啊?了一声。 那都知道要被期付了 这………不管?? 诺亭江的手在宋宴的房门把手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敢落下。 算了,慕迟蕴那家伙还不是他能斗过的。 宋怂怂还是自求多福好了。 想着他也挑了挑眉,回了房间。 ——— 宋宴房内。 宋宴红着个脸蜷缩在床上。 回想起温筱软的话,再联想起慕迟蕴……… 他就一阵后怕。 “放心,受苦的是你。” “你们只需要……咳那个七天七夜……咳咳,直到你那个胎记消失就行,中间嗯……不能断,一天都不行哈。” 想着温筱软当时那戏谑的表情和回来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