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才感觉清醒了些。 不过走路还是摇摇晃晃,一路扶着墙,等电梯门开,他几乎是一点点磨蹭到家门口的。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韩潮伸出手指,几次瞄准才对上指纹解锁的屏幕。 【叮——您的指纹已失效,请重新录用指纹。】 韩潮蹙了蹙眉,像是没听懂,再次举起了手指—— 【叮——您的指纹已失效,请……】 见门一直打不开,机械的提示音吵的他脑瓜子疼,韩潮气的怒砸了好几次门,最后砸的手都疼了,又龇牙咧嘴的骂。 最后骂也骂累了,韩潮又打起精神试着输入密码—— “10……1……1。” 韩潮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磨磨蹭蹭的摁下【1011】的数字。 这是他的生日。 他第一次住进这里时,房门的密码还是初始密码,四个数字而已,可韩潮每次都记不住,气得他直接将密码改成了自己的生日。 后来楼崇山回来打不开门,韩潮将新密码告诉了他,他也没啥反应,新密码就一直延续至今。 韩潮输入完脑门就“砰”地一声磕在了门板上没再起来,安心地等待着门开。 可没想到下一秒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您的密码输入错误,请重试一次。】 韩潮这下彻底炸了,也不管手还疼着,连锤带踹地对着门板发了好大一通火。 打着打着,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这幅画面……怎么莫名熟悉? 不清醒的大脑隐约想起之前他好像也被关在门外过,该死的机械音也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不停地念。 好半晌,韩潮发出一声:“……草!” 难不成楼崇山是真把他指纹连带着数字密码一起给改了??? 韩潮彻底懵了,大脑宕机连带着身体机能都变得迟缓,立在门边不动了。 而屋内的楼崇山早就被提示音给吵醒了。 他穿着黑色真丝睡衣,领口歪斜大敞着,靠在门边看着墙壁上的显示屏幕。 从韩潮开始砸门,他就已经在看了。 直到现在,看着他像个傻子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由于正对摄像头,原本巴掌大的脸现在占据了整个屏幕,脸颊的绯红,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有那薄如蝉翼的眼皮…… 全都尽数被楼崇山看进眼内。 直到门外的韩潮动了动,他背过了身,慢慢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臂交叠枕在膝盖前,脑袋深深垂了下去。 楼崇山一怔,立直了身子。 难不成……哭了? 喉咙莫名有些干紧,楼崇山轻咳了两声,握上门把手,将门拉开。 下一秒,韩潮的身子便像条泥鳅似的,随着门打开的弧度朝身后倒了下去。 楼崇山眼疾脚快,鞋尖抵住后背一勾,又将人给立了起来。 此时韩潮身体大半重量全部压在他一只脚上,楼崇山等了半天都不见人起身,不禁皱了皱眉。 “起来。” 没回应。 楼崇山又将脚尖往上提了提:“再不起来我松脚了。” 还是没动静。 楼崇山说松就松,脚尖离开的瞬间,韩潮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这个力道磕下去,脑袋不开瓢也得轻微脑震荡。 于是刚刚离开的脚尖再一次勾住了后背,楼崇山慢慢弯下腰,箍住了人的肩膀。 俯身凑近一看…… 醉鬼已经睡着了。 近距离看过去,他的眼皮显得更薄了,底下清晰可见细小的红色血管,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开。 楼崇山其实不明白为什么韩潮这么喜欢回他这里。 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喝酒。 明明喝完酒的他一身难闻酒气,随地大小躺,抱他的时候更是一点不懂配合,死沉死沉的。 但……也难得乖巧。 要是他一直像现在这样,不会反抗,不会说脏话,不会动不动纠结过去。 只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就像他收藏室里那些标本一样…… 就好了。 罪恶的心思再一次萌芽,楼崇山的手指控制不住痉孪了几下,直到他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痉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