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一向如此,明昼也没在意,大步离开了。 等人一走,韩潮立即站起身走到楼崇山面前:“你们在聊什么?” 楼崇山抬起眸盯着他看了几秒,问:“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韩潮怔了怔,视线随意一瞥,看到了面前桌子上的账单。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咬着牙将那账单拿了起来。 “你调查我?!” 楼崇山很平静:“我不需要调查,你是亚宇集团的小少爷,消费走的是公司项目,我只是很好奇……” 楼崇山微挑着眉盯着他看。 “那家会所你不常去,又消费了这么一笔大额账目,好奇你在宴请谁而已。” 其实韩潮除了偶尔给之前的那些男朋友转过账之外,他平常并没有其他需要消费的地方。 他既不爱车,也不爱赌,也没有兴趣像其他的二世祖那样开店投资玩股票。 尤其是回了国内,出门吃喝玩乐他都是被上赶着邀请的那一个,自然更没有其他地方需要花销。 昨晚…… 韩潮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离开时他的确对服务员说过记他账上这句话。 可这并不代表楼崇山就能在这里指责他! 韩潮抬起胳膊将那账单砸在了楼崇山的身上。 “老子消费怎么了?!亚宇集团是我爷爷一手创办,我特么还不能消费了?!” 楼崇山叹了口气:“你自然可以随意消费,我也只是问问你昨晚和谁在一起罢了,不必这么激动。” “别特么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 韩潮怒视着楼崇山,“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副恶心人的嘴脸。” “记住你的身份,不管我是拿钱撒着玩还是去嫖去赌,都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更轮不到你在这教育我,调查我,监视我!” 说完韩潮便转身回了卧室,没几分钟就换了身衣服出来,经过沙发前看都未看楼崇山一眼,便大步出了房门。 很快,楼崇山也起身出了房门,下楼后弯腰坐进一辆车内。 驾驶座的明昼回头询问:“楼爷,小少爷开彻从地库出来了,用跟吗?” 楼崇山闭眸靠在椅背上,轻轻“嗯”了一声。 “是。”明昼发动了车子,不远不近跟在韩潮的车后面。 跟的路途中,本来靠在后座假寐的楼崇山突然又睁开眼,视线从后视镜里看向明昼。 “你刚才说和韩潮一起的男人身份是什么?” 明昼摇头:“楼爷,没调查到,我只是听会所的人说小少爷是和楚家少爷还有另一个男人一起去的,至于另一个男人身份会所并不知情,我调查了一下,也没有任何消息。” “而且那家会所属于私密场地,内部一直没有安装监控,那个男人从昨晚到达后一直也没有露面,所以……” 楼崇山又闭上了眼,嗓音淡淡道:“知道了,继续跟着。” 明昼:“是。” ………… 韩潮还是去到了昨晚那家会所,到了那楚奇文已经带着江临深在餐厅正吃着了。 看见人来,江临深轻挑着眉梢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韩潮沉着脸坐下没说话。 看他脸色实在难看,楚奇文也在一旁好奇的问:“潮儿,你该不会又和你小叔叔吵架了吧?” “小叔叔?”江临深一怔,随后又想起来,“哦,就是你昨晚提到的那个小叔叔是吧?” “不过人家不是挺好的?叔叔能做到这份上很不错了,你还——” “他不是我小叔叔!”韩潮突然寒声打断。 楚奇文在一旁默默叹了口气,心道完了完了,这一下又触到雷区了。 “他只是我韩家的一条狗,我韩家施舍才让他有了如今的身份罢了,他算什么东西?!” “哦?”江临深丝毫没有楚奇文那样触及雷区的忐忑,他看起来还挺感兴趣似的。 “你爸妈去世,爷爷又重病在床,而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这么说……如今的亚宇集团竟都在一个外人手中?” 这正是如今韩潮最在意的地方,楚奇文在一旁又忍不住感叹,这江临深是真的聪明,狡猾的像狐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