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深怒气冲冲的声音—— “韩潮!老子给你丫脸了是吧?!” “刚用完老子转头就敢不接我电话了?特么的……你数数看老子从昨天到现在给你打了多少电话!” 韩潮被骂懵了,立即翻看了一下未接来电记录。 这一看,傻眼了。 江临深整整给他打了十七通未接来电,除此之外还有楚奇文和其他朋友的。 他竟然一个都没听到,真特么是烧晕了。 清了清嗓子,韩潮立马滑跪道歉:“不好意思啊江大哥,我,我发烧烧傻了,没听到手机响……” “你特么不是烧傻了,你特么是烧死了!” “算了算了!”那边的江临深一摆手,“出来见一面吧,我现在在上次那家会所。” “你来白港市了?”韩潮很是惊讶。 “还特么不是因为你!”江临深气的破口大骂。 “刚给你带完消息你转头就联系不上了,老子还特么以为你刺激大发去找那位小叔叔拼命了!” 韩潮:“……” 的确是想拼命,但根据昨天短暂交手来看,他暂时还打不过楼崇山。 不过……也不是毫无办法。 “你要是真因为我的话冲动去找人拼命,老子才是罪过大了,怎么着也得过来亲自给你收个尸!” 韩潮:“……谢谢你啊。” “别废话,我只等你半个小时,快点麻溜给我滚过来!” 说完江临深便干脆利落挂了电话,韩潮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慢吞吞磨蹭着下了床。 温度应该还没完全退下,韩潮头重脚轻的磨蹭着浴室洗漱,等把自己清洁完,他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脸色,无语的叹了口气。 自己还真是废了,发烧而已,竟然浑身都没力气…… 换完衣服走出卧室,韩潮第一眼便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楼崇山的身影。 楼崇山显然也听到了动静,手拿锅铲扭头朝他望过来。 就这一眼,韩潮看到了他侧脸下巴处的淤青,是他昨晚打的。 楼崇山率先移开目光,往锅里翻动着锅铲:“准备吃饭了。” 韩潮也扭回了脑袋,径直往门口走:“不用了,我约了朋友。” 翻动的声音停下,楼崇山回过身,只看到韩潮没有丝毫留恋离开的背影。 楼崇山垂下眼睑,久到锅里传出糊味,他才关灭火,转身走出厨房。 ………… 韩潮赶到会所时,时间已经超了半个小时,幸好来的路上他预感来不及了,提前让楚奇文过去稳住随时会爆炸的江临深。 到的时候两人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江临深心情看上去还不错,这让韩潮微微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坐在楚奇文身旁,对着坐在对面的江临深诚恳道歉:“不好意思啊江大哥,真生病了。” 他举起手背,露出上面明显的针眼。 江临深却没看他的手,视线转而落在了他腕间小叶紫檀的珠串上。 抓住手拉近,江临深眼里冒光:“这串儿不错啊,从哪里弄得?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楚奇文自然也看到了,张大嘴巴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呼——“卧草!” 他指着韩潮的手腕,震惊的眼珠子恨不能瞪出来:“这,这不是——” “什么也不是。”韩潮淡淡收回手,拉低袖子将珠串藏了起来。 “啥也不是那送我呗~”江临深贱兮兮地眯起眼睛,“这可是佛珠,成色也极好,我还挺喜欢的。” ‘佛珠‘两字让韩潮愣了愣,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还没点咖啡,端起旁边楚奇文的抿了一口,笑了笑。 “江大哥要是喜欢串,待会儿让文儿带你去随便挑,我来买单。” “呵。”江临深轻笑一声,“反正你手上这条就不行?” 韩潮没说话,淡淡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 “得。”江临深见好就收,“说好了,待会儿我要真有看上的,你得来买单!” “没问题。” 他观察着江临深一脸荡漾的表情,好奇的问:“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怎么,你的人找到了?” 江临深斜着瞅了他一眼:“你小子……挺聪明啊。” 韩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