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家里养了只雀儿呢!” 韩潮懒懒地掀起眼皮:“我看也只有鹤哥会这么想,他看我时恨不能用眼神将我活剥了!” 这是沈鹤吃醋的表现,为此江临深还挺得意:“这证明他心里有我!” 韩潮无语的收回视线,继续在椅子里瘫着。 “起来啊!哥带你这只‘小归’领略一下T国精彩的夜生活。” 韩潮充耳不闻,将身子背了过去。 江临深眼神锐利:“别逼我抽你。” 韩潮:“……” 吃仍嘴软,拿人手短! 当天晚上,江临深便带着韩潮几经辗转了好几个场所。 夜总会,肚场,水疗spa……他甚至还带着韩潮去了黑楼街。 一夜过后,韩潮便一改往日活不起的样子,变得再度生龙活虎起来。 他本来就是爱玩的性子,之前心情郁闷,闷在别墅里待了大半个月,人是越躺越废。 可经过夜店五光十色的灯光,舞池里男女扭东的腰肢,酒精滑过喉咙的畅爽,还有赌桌上一掷千金的豪气…… 什么双岬岛孤儿院,什么爱情楼崇山,什么死啊活的,早特么被他忘掉九霄云外了! 他在夜店里醉生梦死,后又亲眼目睹了黑楼街里惊心动魄的猎奇表演。 他从来不知道人和猛兽之间的厮杀能如此刺激,更不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随时随地上演着他闻所未闻的新奇事件。 这就是T国吗? 这就是江临深,亦或者是楼崇山以前生活的世界吗? 血惺,暴力,狂欢…… 黑暗与浪漫共存。 自从江临深带他来玩过几天之后,韩潮就彻底沉迷在这里。 这天黑楼街新开了一个场,开业仪式举办的很热闹,据说晚上有新演员。 韩潮本想邀江临深一同前去,但江临深看脸色应该是又和沈鹤吵架了,整张脸臭的不行。 为避免无辜被战火波及,他很识趣地没有开口。 晚上十二点,韩潮准时进到场子的地下二楼,随侍应生的脚步找了个小吧台落座。 表演还未开始,场子里已然热了起来,不管是卡座还是吧台都人潮涌动,而舞台正中央的铁笼旁更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四周悬挂的音响里负责烘托气氛的主持人正在激情介绍今晚的阵容,他说的是T国语言,韩潮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这人太吵,让人头昏脑涨。 一番叽里咕噜的啰嗦话完,铁笼两侧的门被打开,很快一个浑身只穿了条运动短裤,脸上戴了个黑面罩的人被工作人员领进了笼子里。 韩潮眉心一皱,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那人的身形……分明还是个少年。 铁笼一侧的门被关闭,少年被独自留在里面。 他戴着黑布看不见周围的景象,但韩潮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紧张和害怕。 ……他的害怕是对的。 因为他今天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鬼獒。 堪比成年人手臂的四肢,行走间抖擞的黑色毛发,嘴角黏稠的唾液拉着丝,缓缓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只看一眼,韩潮便觉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鬼獒上场前一定被喂了什么东西,那双眼睛已经被烧的血红,杀机毕露! 这特么能打赢才是见鬼了。 韩潮叹了口气,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他喜欢的战斗是旗鼓相当,是勇者和勇者之间的较量。 而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上干瘪的还没二两肉,这哪里是比赛,是特么单方面的虐纱! 当少年脸上的黑布摘下,那双清澈眼眸里的恐惧暴露之时,韩潮干脆利落,起身离开。 他还没变泰到欣赏虐纱的过程。 可在他刚刚站起身的瞬间,他又骤然扭头,望向舞台铁笼的另一侧,目光在巡视着什么。 韩潮蹙了蹙眉。 是错觉吗? 他总感觉被人注视着。 视线在人群中注视了一圈,除了越来越鼎沸的吼叫声外,他没察觉到任何异样。 韩潮又朝着铁笼里望去。 干瘦的少年已经被摔在地上,一只胳膊还在那只鬼獒的嘴中,刺眼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