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便见江临深脸色阴沉的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地往屋内走,边走还边语速飞快地讨论着什么。 隐约几个字眼飘过来,吸引了韩潮的兴趣。 好像是和黑楼街有关? 他犹豫片刻,起身跟了进去。 韩潮一只脚刚刚踏进客厅,茶盏便贴着他的脸飞了过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猛地侧身,茶盏落在他身后的地上,瓷片飞溅。 “……沃日!”韩潮惊魂未定看着地上的碎片。 特么的,但凡他反应慢一点,这一下非得给干毁容!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朝他望过来,江临深看了他一眼,强行按耐住怒火,对着其余人摆摆手。 “继续盯着,再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深哥!” 韩潮看着他们离开以后,抬脚朝着江临深走过去。 “这么生气……发生什么事了?” 江临深靠在沙发上点燃根烟,又将手中的烟盒扔进韩潮怀里。 “老子的窝差点被人端了!” “你的窝?”韩潮眨了眨眼,“哪里?” “啧。”江临深睨了他一眼。 不知怎么地,这话从韩潮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有哪里有点怪怪的? “黑楼街。”他沉声回答。 “黑楼街是你的?!”韩潮惊讶的差点站起来。 “一半一半吧。”江临深烦躁的吐出口烟,“之前是姓商的地儿,他死了之后就被我抢过来了,不过还有一些他忠诚的狗霸占着另一半不愿松口。” 后面的解释韩潮没兴趣知道,他只想问—— “你的地盘你特么让我去消费?!把我当冤大头是吧!” 江临深:“……” “我的地盘你享受了就能不掏钱?!”江临深扬声反问。 韩潮:“……”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江临深又吼:“而且我特么只有管理权!那些店又不是老子开的,老子进去玩也得掏钱!” 韩潮:“……哦。” 他老实了。 过了会儿他终于想起了重点:“你说被端了是啥意思?” “不算被端。”江临深摆了下手,“就是最近老有人闹事,你先前去的那家地下室还记得么?” “记得啊!”韩潮点头,人兽斗场那个。 “那家店前天晚上被人砸了,里面关着的畜生冲出来咬伤了不少场子里的保安。 我这两天一直在处理这件事,可特么的……这边还没处理完,昨天晚上在另一头又接连被砸了几个店!” “现在闹得那些老板人心惶惶,没人敢去消费,只好暂时闭店。” 正说着,江临深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来一看,烦躁地将手机倒扣拍在了桌子上。 “老子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闹事的人找到了吗?”韩潮问。 “没有。”江临深吸完最后一口烟,眉眼沉沉,“但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韩潮挑眉:“谁?” “还能是谁。”江临深冷哼一声,“我那个好弟弟……江临川。” “可——” “不可能!”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前者属于韩潮,后者属于……沈鹤。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浑身绷着张力,阴沉的视线落在江临深身上。 “怎么不可能?”江临深讥讽道,“你就这么信任他?!” “相比起你,川哥的确更值得我信任。” “你特么的……”江临深使劲儿咬着牙,“我有证据!” 沈鹤语气凉薄:“川哥和况野目前在国外度蜜月,怎么可能回来找你麻烦!况且川哥答应了老爷子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T国,就算你有证据也不可信!” “沈鹤!”江临深这一嗓子吼得险些破音。 “这次闹事我查了!多家商铺老板一起去报了警,可事情已经过去一星期了,警署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明摆着闹事的人就是警署允许的!” “你特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临深朝着楼梯口的沈鹤逼近:“江临川多年前就认识T国警署,并且私交极深!除了他,敢在T国动我江临深生意的,排除掉一个早死透的商时晋,就只有他江临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