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边有一个保镖很得你重用,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沈鹤?” 他又凑近,眼眸含笑盯着江临深的脸看:“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吧?”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江临深趁其不备一把擒住男人的手臂往后压,在他吃痛声中又反手制住他的肩膀。 “咔嚓”一声,男人惨叫起来。 正准备伸手去夺枪,车子突然刹停,江临深一个不稳,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还未等他起身,冰凉的伤口伴随着上膛的清脆声一同抵上他的太阳穴。 前面开彻的男人扭过头,“明——” 正准备嘲笑,他又及时止住了话音,“别特么闹了,这丫心眼多的很,干脆绑起来省事!” 后座的男人阴沉着脸将胳膊复位,又找了根绳子二话不说把江临深给绑了起来。 车子重新发动,驶入无边无际的夜色中,不知目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湖边一排厂房门口。 江临深默不作声观察着环境,被人推着下了车。 “沈鹤呢?”他咬着牙问,“沈鹤在不在这里?!” “还惦记着呢。”面具男嗤笑,“别废话,快点进去!江大少细皮嫩肉的,可别逼着哥几个对你动手!” 刚才简单的交手中,江临深发觉不管是司机还是这个面具男身手都极好,刚才不过是他趁其不备占据了一点先机,真要动手,他一个也打不过。 更何况他们还都拿着枪。 这个时候惹恼他们是无疑是对自己不利的,江临深强行压下胸口的怒火,冷着脸进了厂房大门。 结果他刚刚进去,厂房的大门便在他身后被用力关上。 屋内四周黑暗中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江临深被他们强硬按在地上,并在眼睛上蒙上了一层眼罩。 厂房大门外,刚才拿枪的面具男人走到角落,抬手取下面具,露出的赫然是……明昼的脸! 明昼抹了把额头的汗,甩了两下刚复位的胳膊,暗骂了声脏话。 接着便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沉声道:“楼爷,人已经进去了,可以开始了。” ………… 厂房内,江临深被他们拖着进了一间屋子,之后那群人便离开了房间,他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江临深的双手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只剩下双腿还能走路。 他试探着站起身将身体紧贴墙壁,慢慢在屋内摸索着。 可忙了半天,屋里面什么都没有,他甚至转了一圈脚下什么都没有碰到。 “喂!”他气的大吼,“你们把老子带过来又什么也不说,到底想干什么?!” “沈鹤呢!你们把他带去哪里了?!” 空荡荡的屋子内没一人回应。 “你们老大是谁?!”他呼吸沉重,“让他来见我!绑我过来不就是要谈条件?偷偷摸摸不露面老子特么的是跟鬼谈?!” 还是无一人回应。 不过很快房间内传出一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音,江临深立即噤声,靠墙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属于男人凄厉的惨叫声顺着房间四周,涌进了江临深的耳朵。 眼睛被蒙住,他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那惨烈的痛叫毫无保留地钻进他的耳朵,占据了他整个听觉。 “啊~~啊啊啊——” 不绝于耳的惨叫持续响起,江临深的双腿控制不住跪了下去。 他像是个处于崩溃边缘,将自己整个人缩进墙根角落,脑袋深深埋进屈膝的双腿间,像是拼命想要隔绝那凄厉的惨叫。 因为他听出来了…… 那是沈鹤极度痛苦的惨叫。 第72章 导演江临川 整个过程中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沈鹤的惨叫声传遍了整间屋子。 江临深像是身临其境感受着沈鹤的痛苦,可却毫无办法。 他无能,狼狈,懦弱…… 他只能在这里听着,却无法替他承担痛苦,更不能带他逃离。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对自己感到失望。 他竟然真的让沈鹤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第二次。 渐渐地,他也开始哭喊,绝望的哭声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