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大爷! 韩潮在心里怒骂! 谁准给他纹身了?他同意了吗?! 任他心里波涛汹涌,但奈何在麻醉的作用下,他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甚至身体都如楼崇山所说,别说挣扎了,他连动都动不了。 纹身枪发出的嗡嗡声还在持续响动,楼崇山纹的非常认真,连头都没抬一下。 又过了不知多久,麻醉效果减退,韩潮已经能完全睁开眼睛了,但身体还是不能动。 他视线拼命往下,但奈何他是平躺在床上的,费了死劲儿也只能看清一点胸口图案的轮廓。 花? 楼崇山给他扎了一朵花?! 有病吧! “你在……”韩潮用牙齿咬了下麻木的舌尖,“扎的……是什么?” “蝶蟒。”楼崇山回答。 他的手上仍在认真动作着,轻声安慰:“很快就结束了。” 韩潮死心了。 扎都扎完了,再反抗也只能是无力回天。 麻醉效果还未完全消退,刚才努力撑凯眼皮已经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韩潮闻言更是摆烂地闭上眼睛。 看他又睡着了,楼崇山重新垂下眼眸,专心致志地扎针。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拿消毒棉片将胸口扎出来的血迹还有残留的墨水擦干净。 很快,一副活灵活现的“蝶蟒”便永久留在了韩潮的身体上。 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红色蛱蝶和黑色蛇骨相互交叠,它们互相缠绕,拼命想要远离彼此,却又在宿命下越缠越紧,成为彼此唯一不可消灭的印济。 楼崇山很满意,垂眸欣赏了很久。 直到图案形状慢慢消失,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很淡的白色疤痕。 楼崇山这才从床边坐起身,将桌子上的工具以及鸽子血收拾干净。 第87章 玻璃屋 等韩潮再次醒来,他竟然有种这一觉睡得很爽的感觉。 在麻醉的作用下,他连梦都没做一个,再睁开眼时,身体的疲惫好似都消失了。 不过在看清身处环境后,韩潮浑身还是不受控制地浮上一层冷汗。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看向无数面镜子中的自己,将他脸上的惊恐显露无疑。 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房间,除了一扇银白色的门外,其余四面墙上全部都装满了各种大大小小不规则的镜子。 不,或许应该说是六面墙。 天花板……包括地板!也全部都是镜子! 更恐怖的是,镜中的他……是赤裸的。 一丝不挂。 房间内除了一张床和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当他走在满是镜子的房间,数百面镜子里的他就变成了各个角度,直立的,倒立的,歪斜的,扭曲的…… 看的时间长了,韩潮感觉自己双腿好像都不会走路了。 因为他分不清哪面镜子里才是真实的自己,更分不清脚踩下的那块儿砖,究竟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 “有人吗?!”韩潮大喊。 他必须出去! 长时间在这种房间里待下去,他一定会疯! “楼崇山!”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内,嘶哑的嗓音让眼前的景象更显诡异。 “放我出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快来人放我出去!!!” 除了他自己的怒吼声持续回音外,整个房间再无其他动静。 韩潮毫无形象地崩溃大吼,赤裸的身体张牙舞爪,在镜中扭曲的画面中显得尤为阴森诡异。 就像数不清的疯子在群魔乱舞。 韩潮用力全力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原本苍白无血色的皮肤也渐渐变得通红。 胸口处传来异样,韩潮眼睁睁看着原本还空荡荡的胸口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图案。 随着图案越来越清晰,韩潮终于看清了那里赫然是蝴蝶与蛇的形状。 蝶蟒? 韩潮隐约记得楼崇山说过这个名字。 原来那竟不是梦吗? 楼崇山那个疯子是真的在他胸前纹了一幅图案! 就在这时,仅有的那扇银白色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楼崇山的身影不急不缓地走进了房间内。 “喜欢吗?”他突然问了一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