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韩潮就笑了。 这样才对嘛…… 他和楼崇山就应该互相纠缠折磨,不死不休,能一起下地狱最好。 这场博弈里,谁也不能独善其身。 他脏,他也要脏。 他死…… 想到这里,韩潮意识慢慢消失,眼皮阖上,失去了知觉。 ………… 当他再醒来,却发现自己仍旧躺在玻璃屋的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衣服也换了,可手脚上却还绑着铁链。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韩潮躺在床铺上呆滞很久,直到冷汗爬遍他的全身。 所以…… 他是被骗了。 他没有力气挣扎了,不光是因为心已经死了,还因为身上所有地方都在疼,疼的他没有一丝力气。 喉咙像是被吞了一口火炭,他连张嘴都没了力气。 这种恍若死了一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镜子屋门锁打开,脚步声接近,楼崇山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他倒是桃红满面,低垂的眼眸里不再是一贯的冷冰冰,多了点温柔的底色。 韩潮咧开嘴,用沙哑到几乎辨不清的声音问:“所以,我被骗了?” 楼崇山一点没有欺骗人的自觉,回答的无比坦然:“是。” 说完他又顿了顿,抬手抚上韩潮的脸颊:“死心吧,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楼崇山低低嗤笑一声,抚墨韩潮脸颊的动作更加温柔。 “别逞强了,你已经晕过去三天了,现在伤都没好,真难养。” 韩潮终于维持不住表情,狰狞着一寸寸碎裂,牙齿都要被咬出血。 第98章 讨好我,取悦我 “别咬。” 楼崇山将手指强硬伸进韩潮的嘴里,掰开他的牙齿,指腹摁压着口腔里的伤口。 “要是再咬,我只能给你塞点东西了。” 韩潮冷笑,下一秒尖锐的牙齿直接咬住了他的手指,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楼崇山疼的闷哼一声,皱着眉硬生生掰开他的牙关。 “那晚还没咬够?”他边笑边喘着气,顺带擦掉韩潮嘴角不知他们谁的血渍。 韩潮被捏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别开脑袋甩开他的手,并狠狠“啐”了一声。 过了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韩潮瞬间扭过头,就看见楼崇山竟然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起了衣服。 “你干嘛?!”韩潮脸瞬间白了。 楼崇山动作一顿,看见他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 衬衫扣子被他那双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随即衬衫顺着肩膀一寸寸剥落,露出一身紧实的肌肉,以及肩头那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咬痕。 虽然已经结了层薄痂,但不难看出下嘴的那人用力有多狠,恨不能活生生咬下一块儿肉。 韩潮别开目光,神情又羞又恼,但更多的却是对楼崇山的所作所为摸不着头脑。 囚进他,折磨他,戏耍他…… 这些还不够吗? 不过就是睡了一次,可他已经睡了回来,到底还要干什么! 思绪翻涌间楼崇山已经脱了裤子,屈膝跪在床沿便上了床。 紧接着他便伸出手臂将韩潮捞进了怀里,即使双手双脚皆已经被铁链锁住,可楼崇山仍旧抱的很紧,不给他留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别动。” 楼崇山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从身后拥住韩潮,脑袋在他肩窝里磨蹭了下。 “不动你。”他闭上了眼睛,声音里是困顿的沙哑。 “你后面的伤还没好,下午刚上过药,我只是困了,抱着你睡一觉。” “滚回你房间睡去!”韩潮咬着牙。 后腰处始终有一个东西顶着,他宁愿被楼崇山打一顿,都不愿意与他这般亲密。 “潮儿,你就不能乖一点?”他语气听起来无奈又有点不懂。 “我自问这些年来对你一直很好,你想出国上学,我同意了,并且全力支持,你爱玩赛车攀岩,即便我觉得危险也从来没有阻挠过你,就连你——” 说到这里他声音突然拔高,半晌粗气后又强行忍了下来。 “这么多年,你在国内外同性圈子里乱搞乱玩,甚至还将人带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