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楼崇山又问。 韩潮轻轻勾唇:“后来小爷就转到了他的学校,一直罩着他直到长大!” 楼崇山不禁挑起眉:“就因为一个小时候很讨厌的发小被期付了,你就转了学校?” 韩潮大手一挥:“反正上什么学都一样!而且文儿小时候太乖了,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 说到这里韩潮开始傻笑,还冲着楼崇山眨眼,一脸得意的小表情。 楼崇山也笑了。 记忆里好像是有过韩潮转学的经历,不过那时候他刚来到韩家,对这个陌生的小侄子没有多太在意。 现在回头想想—— 一个八九岁的奶团子,为了另一个小胖墩在学校和一群小坏蛋达架…… 那场面,应该挺有意思的。 新年其实挺无聊的,尤其是对他们四个没有“家”的大男人来说。 范舟和明昼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天,终于做好了所谓的年夜饭。 四个人围在桌边,对着一桌子辨不清是什么菜的菜相顾无言。 没办法,四个人中也就楼崇山会做饭,可唯一可以掌厨的大厨手又伤了…… 最后还是楼崇山拿着楚奇文带来的饺子,默默走进厨房给一人煮了一碗。 四人一人一碗饺子吃完,范舟便招呼着一同去山顶放烟花。 可等韩潮被楼崇山围巾帽子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从屋里走出来时,明昼和范舟却不见了。 “人呢?”韩潮声音闷在巨大的毛领里。 “不知道。”楼崇山摇头,“可能……是不想当电灯泡?” 韩潮:“……” 楼崇山笑着牵起韩潮的手一同塞进自己的兜里:“走吧,我们去放烟花。” 不知道楼崇山是不是故意的,选的烟花燃放地点距离他父母的墓碑并不远。 四周空旷无遮挡物,的确是个燃放烟花的最好位置。 到了那里,韩潮先去了父母墓碑前,楼崇山没有跟上去,站在不远处等待。 一根烟抽完,韩潮也从墓碑前起身慢慢朝他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炸开大片烟花。 韩潮被惊得抬起头,就看见无数色彩在头顶炸开,一簇接着一簇,层层叠叠,目不暇接。 烟花越来越密,在最高的天幕中交织,碰撞,融合,最终化为一片燃烧的繁星,向着人世间坠落。 极致的绚烂和喧嚣到达顶点的刹那,一切戛然而止。 心跳也随着寂静停滞。 直到高大的身躯朝他覆下,略感冰凉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 楼崇山的吻就如同他撕破伪装后的人一样,又凶又狠。 但更多的还是他密不透风的掌控,蛛网一般将你牢牢锁住。 偏偏你不能挣扎反抗,不然蛛网只会越收越紧,带着你一起永久下坠。 就好像在说…… 活着本就是罪恶。 我愿意与你同流合污,亦或者共赴黄泉。 总之,绝不放手。 当天晚上韩潮终是辜负了楚奇文对他的期盼。 他被压在身下,期付惨了。 蝶蟒在持续升高的体温下变得越发靡艳。 它们在皮肤上紧紧纠缠,又在血与欲的对抗中不死不休,向死而生。 手腕上佛珠不停歇地晃荡。 昏沉间,韩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扣住了楼崇山的手腕,痴迷地在他纱布上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崇山,我好爱你……” 深埋在颈窝的眼眸瞬间变得更为浓稠,楼崇山不可抑制地狠狠咬上他的锁骨。 惹来韩潮吃痛落泪。 “我离不开你……”良久,楼崇山才回答。 韩潮望着天花板,痴痴的笑了。 深埋在体内的定位芯片,胸口随着体温显现的蝶蟒刺青,手腕上戴着的平安佛珠…… 或许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 他全身上下都被打上了名为楼崇山的印济。 病态的控制欲,神经病的他…… 韩潮想,他的确是逃不掉了。 昏迷前的最后一丝理智,韩潮用来狠狠咬在他的后颈处, 他也要留个印济,这样才够公平。 好像也不太对…… 意识昏沉间,他又想,楼崇山肩膀上的疤痕,伴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