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区就是她搞的。” “至于那个小孩嘛……” 顾渊低低笑了声:“程氏夫妇去世时他才十五岁,在他姐姐的庇护下也算个潇洒小少爷。据说小孩身体不太好,好像是……哮喘?” 说到这个沈良洲眸色微变。 他脑海中突然就想起车上小孩的状态,原来……竟不是装的吗? “想什么呢。”顾渊碰了下沈良洲,他这才发现烟头不知何时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 “……没什么。”沈良洲摁灭烟,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要不你就跟那个Alpha小孩试试呗,反正Alpha信希素相斥的问题在你这也不存在。”顾渊揶揄道,“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别是憋太狠了。” 沈良洲冷冷看过去,反唇相讥:“我看你最近状态倒挺好,春心又荡漾了?” 顾渊勾唇一笑:“还真被你猜对了。” 沈良洲:“目标在酒吧?” “聪明啊兄弟!”顾渊勾着沈良洲的肩膀来到二楼栏杆处,手指往楼下酒吧大厅的某个方向一指。 沈良洲顺着望去,目光落在吧台后面正在调酒的小男生身上。 昏暗的酒吧,光怪陆离的舞池内,各色男男女女曼妙的身躯紧贴,Alpha和Omega的信希素紧密交缠,气氛喧嚣暧昧。 在这种环境下,唯独角落的吧台内,一位男生在安静的调酒,丝毫没被周遭环境影响。 男生身躯单薄清瘦,额前垂落的碎发有些长,忽明忽暗的灯光扫在他的侧脸,冷淡且疏离。 他穿着酒吧统一制服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至手肘,细瘦的手腕摇晃着手中的马克杯。 称的上漂亮的长相,符合顾渊一贯审美。 “怎么样?”顾渊兴奋的问,“一个月了,至今还停留在搭话的阶段。” 这倒让沈良洲挺吃惊,忍不住问:“这么绅士,你转性了?” “这是什么话。”顾渊不满的瞥他一眼,“老子一直很绅士!” “而且……”他停顿了下,目光看着吧台方向,“我真挺喜欢他的。” “阿洲,你说我是不是犯贱?”他轻笑,“他越不搭理我我越喜欢他,喜欢到不舍得对他使手段。” 沈良洲诧异地挑了下眉,这真不像是会从顾渊嘴里说出来的话。 顾渊,跨国集团独子,S级Alpha,家中产业遍布全球,是真正意义上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太子爷。 他家中背景并不干净,祖父据说是e国大家族的继承人,神秘不可测,因这位祖父的原因,因此顾渊还有着四分之一的混血血统。 有这样的背景,顾渊想干任何事都我行我素,嚣张跋扈最是平常。 没有人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如果有,那就手段压制。 区区看上一个人,竟然能让他耗费一个月的心思,沈良洲是真的挺意外。 “所以你这一个月都不见人影,是都耗在这儿了?”沈良洲还是不太敢相信。 “废话。”顾渊嘴里咬着烟,眼底晦暗不明。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沈良洲难得笑笑,“继续温水煮青蛙?” 顾渊反驳:“他可不是青蛙。” “那是什么。” “是天鹅。”顾渊毫不犹豫。 沈良洲:“……” 沈良洲被腻到了,懒得再看他恶心的眼神,返回到卡座前坐下。 “哈哈哈——!”顾渊笑的像个混蛋,跟着凑到沈良洲身边坐下。 “阿洲,别太绷着,多跟兄弟学学!谈谈恋爱啥的,多好!” 沈良洲冷嗤,刀子专往兄弟胸口处扎:“你还没谈上呢。” 顾渊:“……草!” “你最近是吃枪药了?要不要我帮你约许医生看看?!” 沈良洲:“……” “没劲。”沈良洲站起身,“你玩,我先走了。” “别啊!”顾渊赶紧拦住,“我跟你讲,他不仅脸长得带劲,调的酒更是一绝!” “你再留会儿,待会儿我把他叫上来调一杯你尝尝?” 沈良洲不想拂兄弟面子,想了想又坐下了。 顾渊下去叫人,沈良洲拿着岩石杯来到栏杆前,双臂懒懒地搭在上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