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徐猛已经升职,早就不需要再下基层活动了。 看出沈良洲的疑惑,几人都入座后,徐猛才开始解释。 “从最开始收到关于地下黑市有违规药剂售卖时,我们就已经展开调查了,因为当年情况恶劣,影响巨大,上面对此事很注重。 经我们秘密调查后发现,违规药剂不只是在海城,在其他城市也都小范围出现过这种药剂,而且是早几年就已经出现了。 这次因高家的原因,上面对高时铭展开不间断审讯,那小子嘴严的很,但最后还是抵抗不住高压审问,招了。” 听到这里,沈良洲屏住呼吸,身子都不自觉坐直了些:“怎么说?” “黑市售卖的人确实跟国外那个制药公司有关系,因为高时铭是个大客户,对方还派来一个高层亲自跟他来进行了交易。 我们根据高时铭口诉找人画出了那人的画像,你看一下,觉不觉得熟悉。” 说着,徐猛从兜里掏初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沈良洲。 沈良洲只看了一眼,瞳孔便骤然紧缩。 看见他这副模样,徐猛和张局对视一眼,试探着问:“……见过?” “……嗯。”良久,沈良洲才点点头。 “他是当年地下研究基地里的一员,负责往基地传送实验药剂。” 徐猛猛地捏紧手机,严肃道:“看来我们的调查方向是对了。” 张局沉思了会儿,适时接话道:“高时铭说那帮人行踪不定且疑心病太重,连与他交易都拖了半个月才肯见面。 而且他们每一次拿来的货都不多,时间也不固定。但高时铭透露出了一条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沈良洲全身都绷紧了。 “据说他们有一批大客户,高时铭就是其中一个。而他们与大客户的交易时间,基本都是每月一号,地点不确定,可能是怕有叛徒,交易地点他们都会在交易的当天提前两个小时才会以信息的方式告知买家。” 沈良洲蹙了蹙眉,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你们是打算……” “没错。”张局抬起头来,神情异常严肃,“我们打算找人假扮买家,诱他们上钩。” “可行吗?”沈良洲不太赞同,“他们那帮人对于买家人选如此谨慎,怕是不可能轻易上钩。” “这点不用担心,鱼儿不上钩不过是因为佑惑不够大,我们放条值得他们铤而走险的大鱼不就行了。” “而且……”张局笑了笑,“从高时铭口中我们得知,那帮人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总之他们很缺钱,当初看上高时铭也是因为他出手够阔绰,想要好货,价格是高于黑市售卖的十倍不止。” 沈良洲仍觉得不太靠谱,因此也就没有说话。 徐猛看着他,伸手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老幺,这么多年了,他们总算再次在国内露头,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为了把他们一网打尽,也是为了报当年的仇,值得我们冒这一次险。” 沈良洲静默了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公民,你们告诉我这些已经很不合规矩了,至于任务怎么安排,就不要告诉我了。” 徐猛听见这话心里很不好受。 沈良洲是他这么多年见到最有射击天赋的一个人,当年他还那么小,本有很好的前途,却因为他…… 徐猛握紧了拳头,声音撕裂沙哑:“这次我主动请调来参与这次任务,上面肯定知道我会来找你,他们既没阻拦,想必也是默认的。” 沈良洲微微惊讶,但他很快便了然。 说到底这件事情他注定不可能作为旁观者,实验成功的事情那帮人必然已经知道,想必私下监视他这件事情,不止有那帮人,还有上面的人。 徐猛没说,沈良洲也能理解。 屋内还坐着几个人,沈良洲环视一圈,都不是熟悉的面孔,但想必也是参与这次任务的重要人物。 对于自己坐在这里,这帮人都没发表任何意见,沈良洲明白,这是已经默认他参与了。 于是沈良洲问道:“有人选了吗?” 张局和徐猛对视一眼,看起来都有些为难。 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