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小片疤痕。 皮肤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格外难看。 沈池鱼放下镜子,垂着眼睑沉默不语。 “没关系。”许向空搂着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手。 医生在旁插话道:“热度那么高的砂锅粥浇在上面,伤口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时间还短,等日后好好涂抹疤痕修复膏,伤口会越来越不明显的,别太紧张。” 沈池鱼扯起抹笑容,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许向空送给了沈池鱼一件礼物。 那是一个粉色的四方形盒子,上面还系着一条蝴蝶结。 沈池鱼有点懵,接过之后便扬起头询问地看着许向空。 许向空笑了笑,从他手中接过盒子,解开蝴蝶结从里面拿出了一支药膏。 “这是我托师兄从国外找到的一种药膏,对烫伤修复效果很好,你涂几次试试看效果。” 沈池鱼拿在手心里,低头看着上面的字,抿了抿嘴唇,小声问:“向空,你会……嫌弃吗?” “以前,你最喜欢把脑袋埋在我脖子上,你也夸过我的脖颈线条很好看,在床上时,你也会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真可爱……” 沈池鱼沉浸在伤心的情绪中,结果被许向空的一声轻笑给打断。 沈池鱼呆呆地抬头,不明白他为何发笑。 “小鱼……”许向空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在医院,你说床上的事情都不害羞的吗?” 沈池鱼一下子红了脸,可随即他又想,有什么可害臊的,他跟许向空什么没做过,他们对彼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比熟悉。 “我不会嫌弃。”许向空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池鱼怔了两秒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问话。 许向空拿了两根医用棉签,又拿过药膏,从里面挤出一点膏药出来,轻声命令:“扬起头。” 沈池鱼听话的扬起脑袋,感受着许向空拿棉签的手一点点划过那片可怖的疤痕。 药膏涂上去有点凉,沈池鱼呼吸颤了颤。 涂药的过程中,许向空温柔的笑着,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人。 “你是条胆小的小鱼,也是条爱美的小鱼,疤痕不适合你,它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沈池鱼呼吸又是一颤,手指都跟着痉孪了下。 涂下药膏后,许向空便离开了医院,回家为沈池鱼做饭去了。 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样,他没让沈池鱼吃过一次外卖,而且他做饭手艺很好,每天变着花样不重复。 沈池鱼一个人无聊的躺在病床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掏初手机给傅遇笙发了条信息。 沈池鱼:【你怎么样了?那天回去挨骂了吗?】 傅遇笙信息回的很快:【何止挨骂,老子差点被打死】 看见这条信息,沈池鱼顿时便想起身,结果却忘了腿上的伤,疼的他又跌了回去。 手机传来震动,傅遇笙的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别担心,说出口我就知道这顿打少不了,不过这样也好,打完我就可以正式追求她了】 沈池鱼再一次对傅遇笙感到钦佩,犹豫了下,他试探着问:【可是她喜欢你吗?】 傅遇笙发来一个嘲讽的表情包,表情包后面又紧跟了一条:【不是说过了,追不上,老子不介意强抢】 沈池鱼:“……” 行吧,跟傅遇笙聊天,沈池鱼总是会面临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的情况。 【你呢,抗义成功了吗?】傅遇笙问道。 沈池鱼笑了笑,回道:【我也摊牌了】 然后直接对着自己的腿拍了张照片给傅遇笙发了过去。 几秒后,傅遇笙回:【厉害,喜事没成,双双进医院可还行】 沈池鱼被逗的笑出了声。 跟傅遇笙聊完,沈池鱼心情好了不少,看了眼时间,许向空应该还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沈池鱼有点渴了,自己磨蹭着艰难坐起身,从床头柜上倒了杯水。 结果刚倒好,正准备拿起喝,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池鱼惊讶许向空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刚一抬头,便对上沈湘阴沉的脸,他嘴角扬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