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点了点头:“考虑好了。” 他没有勇气像程澈所说把自己的亲妈送进监狱,思考良久,还是觉得精神病院更适合她。 沈湘的病情越来越重,发病时甚至失去理智,以前他就曾提过送她入院好好治疗,结果换来的是又一次的打骂。 现在这个时机,他会狠下心不再去听沈湘的哭诉。送她入院治疗,是沈池鱼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行,我来安排。”沈良洲站起了身,“但你必须答应我,在她没彻底痊愈之前,不能去看望她。” 沈池鱼顿了片刻,点头。 沈良洲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让沈池鱼做到这个程度,对于他软弱的性子已经足够了。 不让他去看望沈湘,也只是怕他看见沈湘的哭求时会再一次心软。 沈湘心理已经严重扭曲,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对待她,入院治疗,对他们所有人都好。 事情暂时解决,沈良洲站起了身,出门之前扔下一句—— “好好休息,出院后带着许向空一起来找我。” 沈池鱼立即抬起头来看向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无端紧张起来。 小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带着许向空找他……又是要做什么? 沈良洲才不管他的想法,大长腿几步迈到病房门口,打开门没有丝毫留恋的走了出去。 他走后沈池鱼一个人在原地发呆了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微笑,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 小叔叔答应了。 沈湘也不再是阻碍。 他也成功挣脱了困扰他二十多年的禁固。 沈池鱼甚至恍惚有了一种蜕变新生的感觉。 他感到了彻底的轻松,全身轻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沈池鱼笑容越来越大,他看向窗边洒进来的阳光,伸出手,透过指缝看向天空。 那条胆小懦弱的小鱼,终是用它瘦小的身躯,彻彻底底越过了那扇高门…… 虽没有长出翅膀,但他看到了水面之上的天空! 很美,很自由…… ………… 回家的路上,程澈实在好奇,忍不住问他哥沈池鱼究竟做了什么决定。 沈良洲扭头瞥了他一眼:“你又给他出什么主意了?” 程澈嘿嘿的傻笑:“胆小的人就得有人从背后推他一把嘛!我做的不对?” 沈良洲无奈笑着摇头:“一个人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他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小鱼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啊?!”程澈急的不行,连忙追问。 看他这好奇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沈良洲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软发,又迅速收回。 “他求我帮他。”沈良洲继续道,“让我把沈湘送到精神病院治疗。” “真的?!”程澈激动了。 虽说不是他说的那样吧,但精神病院也足够了,沈湘确实得去治治,太吓人了。 “嗯。” 沈良洲应了声,转头又看了程澈一眼。 “我要是猜的不错,让他来求我帮忙的也是你,对吗?” 程澈:“……” “嘿嘿嘿……”程澈尴尬的笑了几声,赶紧讨好的凑过去哄着。 “我哥最好了!你这么善良这么温柔这么英勇这么帅气……你拥有所有人类最美好的品质,这样完美的你,怎忍心看一个可怜弱小的Omega受苦呢,对不对?!” 沈良洲:“……” “你就坑哥吧。”沈良洲哼了声,“竟会给我找事儿干。” “哎呀……”程澈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朝着沈良洲拜了拜。 “您是菩萨!我替承则还有池鱼给您拜几个!” 沈良洲:“……” 啪一巴掌呼过去,程澈脑门便挨了一下,疼的他立即捂住额头,目露哀怨。 沈良洲睨了他一眼就回过头目视前方,装作看不到他脸上可怜的小表情。 见他如此冷漠,程澈可怜兮兮地揉了揉脑门,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 “要不是看在池鱼身上味道好闻,是我最爱的草莓蛋糕信希素,我才不管呢……又不关我的事,打我干嘛啊……” 他自顾自地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