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手下,短短一分钟,对方便精神失常。 并且他身手很好,身材魁梧,外貌上最特别的是他手臂上纹着一条缠绕的黑蛇,我短暂清醒的时候,听见手底下的人叫他‘森爷’。” 张局指挥着另一个人记录下沈良洲所说的话。等他说完,张局眉头紧锁。 “目前根据顾渊的反馈以及从高时铭嘴里了解到的,三个人中他们只见到了那个负责交易的那个人,其他两位,都没有露面,至于那个森爷,更是闻所未闻。” “他在集团内地位应该很高,像交易这种小事肯定不会露面。”沈良洲冷静道:“但只要抓住他们三个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的行踪便也不再是秘密。” 张局点头,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这个地方隐秘吗?” 沈良洲抬眼看他:“这是我早年在A市购置的某一处房产,一直空置着,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那就行。”张局叹了口气,“现在就等顾渊那边给我们消息,接下来……就交给命运吧,希望我们好运。” 沈良洲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 他总觉得不安,可这种不安毫无依据,他甚至连阻止这场行动的理由都说不清楚。 “张局,队长,我觉得……” 沈良洲闭了闭眼:“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张局和徐猛对视一眼,好半晌,张局才轻声说:“我能理解,毕竟你曾经历了我们不曾切身体会过的几个月,心理上对那帮人总是会有恐惧。” 张局安抚地拍拍他肩:“但这场行动千载难逢,那帮人狡猾成性,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想要再重新布局只会难上加难,而且你要相信我们,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 沈良洲垂下眼睑。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像张局所说的那样,自己是对那帮人太恐惧,所以心理上下意识认定他们不可战胜吗? 暗无天日的几个月,精神每时每刻都处于崩溃边缘的几个月…… 真的给自己留下这么深的阴影吗? 沈良洲不知道。 现在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无权干涉张局以及上面的决定。 这个时候,他只能没有一点用处的祈祷。 祈祷行动顺利,顾渊平安。 就这样在别墅里待了几天,几天中别墅前前后后进来又出去了很多人,作战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顾渊那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沈良洲心里很忐忑,还好每天程澈都会打来电话,少年人声音干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的给他以抚慰。 “哥哥哥哥哥哥哥~~”程澈又在电话里叫他,“我好想你啊……” 沈良洲推开阳台走出去,望着夜晚的星空:“我也是,很想很想你……” “嘿嘿嘿……”程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你现在在干嘛啊?” “看星空。”沈良洲声音很轻,“今晚星星很少,月光也很暗淡。” “是吗?!” 听筒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便又传出‘哒哒’的走路声,沈良洲轻笑一声,叮嘱:“别忘了穿鞋。” “……哦。”程澈又返回去穿上鞋,快步跑到阳台上推开窗。 “好像是耶。”程澈仰着头去数,“我这里只能看见五颗,哥你那边呢?” “我这边七颗。” “嗯?”程澈小声嘟囔着,“凭什么你那边比我多……” 沈良洲低哑的笑声顺着听筒传入程澈的耳朵:“因为多的那两颗,是我想象中,你的眼睛。” 程澈一愣,下一秒红晕瞬间爬满脸颊。 他一手摸着又烫又红的脸,一手紧紧握着手机贴紧耳朵:“哥~你又这样,老是犯规……” “我怎么犯规了?”沈良洲笑着问。 “老是突然情话攻击,比赛还有一二三呢,害我都反应不过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逗弄……” “哥错了。”沈良洲道歉很快,“下次我尽量记得数个一二三。” 程澈:“……” 搓了搓脸,程澈仰头仰着天空问:“哥,你还要多久才能回来,真的好想你啊……” “应该快了。” 沈良洲停顿几秒,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