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你来就把钥匙交给你,让我不要拦着。” 保安挑了挑眉:“许博士还说你一定会来,让我睡觉别睡太死,哈哈哈!你说他神不神?!” 程澈:“……” 程澈懵了一会儿,也觉得许向空真是厉害。 他伸出了手,对着保安笑了笑:“麻烦您了,把钥匙给我吧,你继续睡。” 保安从桌上拿过钥匙递给了程澈,叮嘱道:“你是去看沈总的吧?那你进去后安静点,就在四楼待着,那里应该有值班人员,你跟他说一声。 还有,千万别乱跑,要不然我工作不保,许博士跟值班老师也会受牵连。” “我知道的。”程澈乖乖点头,“保证不乱跑。” 拿到钥匙,程澈打开了研究所的大楼,乘坐电梯上了四楼。 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未关严实的门里传出轻微的打呼声,程澈悄悄又把门推开了些,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屋内床上的人突然惊坐起,打开灯看见是程澈后才大大呼出口气。 “是你啊。”他重新躺回去,对着程澈摆了摆手,“许博士交代过了,你去吧,有什么事情叫我,我继续睡了……” “……好的。”程澈歉意地连连点头,又重新把门关严实了。 沈良洲所在的房间离休息室不远,程澈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很黑,只有床头的仪器设备发出微弱的蓝光,照出床上沈良洲的轮廓。 他双眼紧闭着,呼吸面罩拢着他下半张脸,白色被子下胸口微微起伏。 程澈走到左侧床边坐下,静静盯着他看了很久。 随后程澈掀开一角被子,手伸进去摸到了沈良洲的手,然后五指微微张开,插入了他的指缝间。 却在看到左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后,又迅速放开。 片刻后,程澈替他掖好被子,默默走到右侧坐下,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双手以十指交叉的姿势紧握着,程澈看着床上的沈良洲,咧开嘴笑了笑。 “哥……” 简单的一个字就能让程澈抑制不住的鼻酸。 “快醒吧,快醒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程澈慢慢弯下脑袋,枕在了沈良洲的手臂上。 “哥,时间不多了……” 说到这里,程澈心脏焉地传来一下阵痛,像被一把锤头狠狠敲击了下。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脑袋往沈良洲身上又靠了靠,几秒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哥,我好想你……” 窗外月光模糊照亮了两人的轮廓。 如果月亮能听见,那么它就能知道枕在床沿的那位少年,有多依赖床上躺着的那位男人。 可是月亮听不到。 床上的男人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 第二天一大早,四楼走廊上就聚满了人。程清也着急赶了过来。在看见程澈后,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后便拉着他走到一边坐下休息。 “别紧张。”程清说,“他一定会醒来的。” “……嗯。”程澈点了点头。 哥一定会醒的。 手术会议许向空跟杜明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此时一切准备完毕,沈良洲很快便被推进了手术室。 进手术前,许向空穿着手术服戴上口罩,正准备进去,沈冲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许博士!” 许向空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沈冲看着他,苍老的声音缓缓道:“那件事……我答应了。希望你能尽全力。” 沈池鱼僵在沈冲身后,低着头抿了抿唇。 许向空看了沈池鱼一眼,目光又慢慢落到沈冲身上,很轻地笑了笑:“谢谢,我一定会尽力。” 手术室的门在眼前缓慢关闭,走廊上变得寂静无声。 程澈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门,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大概在手术开始一个小时后,顾渊急冲冲赶到,喘着气问:“仪器已经到了,手术结束了吗?!” “还没有。”沈池鱼回答他,“开始一个小时了,估计……快了吧。” 顾渊一屁股坐在程澈旁边,大口喘着气:“忙死我了!还好来得及……” 目光随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