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周菱气死了,她竟然敢这么说她。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竹马?我的竹马姓甚名谁?” “我忘了名字,你自己清楚,你们不是什么三剑客吗?” “周菱,我绝不会因为爱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原则。学医是因为我想治病救人。”她突然抓住了周菱的手。 “你干嘛?”周菱想挣脱开。 苏卿舟用足了力气,“你弹大提琴是为了博取秦时远的注意吗?那下次你有演出,送我两张票吧,我和秦时远去给你捧场。” 周菱的脸色顿时窘迫,为什么她讲话就这么直白难听。“你瞎说什么!我绝对不会给你送票!苏卿舟,你乱编排什么呢。我是对秦时远有意思,北城对他有意思的名媛多的去了。你管得过来吗?” 苏卿舟:“我也不会管。管好自己,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如若他真的被苍蝇咬了,那我就除旧迎新。” 周菱觉得苏卿舟就是一个疯子。“周家不会同意的。” 苏卿舟松开了她的手,“和周家又有什么关系。我是我。”她凉凉地丢下了这句话。 周菱站在原地。 爷爷的心已经偏到太平洋了!这么多年都是她们在周家尽孝,二舅舅一家做了什么! 凭什么她能分走周家的财产?她凭什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盼着苏卿舟过得不幸福,她想看苏卿舟的笑话。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才好。 * 秦时远走进前厅,周老爷子知道他来了,脸上露出笑容。还以为他不会来了。他能来周家,也说明了他还是在乎卿舟的。 “时远,好多年没见你了。果然是一表人才!” “爷爷,您过奖了。” 周老爷子和他聊聊工作上的事,秦时远简单的说了一些秦氏目前的产业方向。 周老爷子听完,沉默了一瞬。“时代变了啊。”周家这十几年的规划,完美的避开了新型产业。是他跟不上时代,最后被时代抛弃了。“我去院中走走,铭谦替我好好招待时远。” 周铭谦道:“爷爷受了打击了。” 秦时远:“正常。我爷爷就是这么被打击的长住养老山庄了。” 周铭谦腹诽,真是冷血!“舟舟在院子里,你没去找她?” “没有。”秦时远利落回道。 周铭谦笑道:“你这新女婿上门,连顿饭都没吃。” 秦时远:“下次有机会。” 周铭谦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工作很累?” 秦时远:“开了一天会,刚刚才应酬完。” 周铭谦理解他,他肩上有那么重的胆子。“对了,我有个想法,想请你指点一二。” 秦时远:“你说。” 三十年前,周家当年是亚洲大型的松木夹具出口商,后把业务转到国内,短短几年,成为国内行业领先的高端家居公司。四十年过去,近些年,市场经济下行,高端家具需求也在不断紧缩。周家这几年公司连续亏损。 周铭谦打算关掉亏损的直营店和国内一些工厂,去东南亚国家搭建新的厂区。 秦时远提了些建议,以及如果他去东南亚国家开新厂,秦氏也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周铭谦笑道:“谢了。” 两人说着话,苏卿舟从外面走进来。“你来了啊。” 秦时远漆黑的眸子看向她,薄唇微启:“来了一会儿。” 周铭谦道:“刚刚爷爷也在。” 秦时远问道:“要回去了吗?” 苏卿舟看了看时间,她应了一声。“明天还得上班。” 周铭谦送别两人,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 他转身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周菱,她阴沉着脸,神叨叨的。周铭谦吓了一跳,以为她来送他们,压着心跳,说道:“舟舟刚走。” “谁关心她!”周菱问道,“哥,你刚和秦时远聊天,他心情怎么样?” “你还关心他?”周铭谦冷声斥责。 “不是啊。就是他心情啊好不好?我这不是想着他以后能照佛咱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