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苏卿舟心疼,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假请好了吗?” 汪怡点头,“暂时请了一周。” “一周?你的脚那时根本没好。”苏卿舟蹙着眉,“你不能这样。骨头不养好,以后很麻烦。” 汪怡舔着笑,卖乖道:“我准备买个电动轮椅,方便得很。”见苏卿舟的脸色越来越沉,她妥协道,“我一会儿再和我们主任多请一周。” 这还差不多。 苏卿舟正色道“最好是这样。” 一直绷着脸的齐鸣终于露出了微笑,他朝着秦时远竖起了大拇指,仿佛在说,你老婆真厉害。 秦时远理解他的意思,点点头,表示知晓。 齐鸣起身,“我们出去走走。嫂子,麻烦你照看一下汪汪。” 这一声“汪汪”,在场的几人表情都变了变。 齐鸣是故意这么喊她的。 她的名字实在不好喊,他不能喊她“小怡”“怡怡”“阿怡”。 “汪汪”是他很久前知道的。只是这次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 汪怡脸一热,撇开脸,不看他。 齐鸣和秦时远走出病房,秦时屿问道:“汪律,齐鸣哥叫你‘汪汪’,这是你的小名?” 汪怡敛了敛神色,“是啊。” 秦时屿:“他怎么知道你小名的?” 苏卿舟有些无语了,她看了看果篮,掰了一根香蕉,剥了皮替给汪怡。 汪怡:“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以前他听到的吧。” 秦时屿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告诉他的。那我可以喊你‘汪汪’吗?” 苏卿舟又掰了一根香蕉递给秦时屿。 秦时屿接过,“谢谢大嫂。” 苏卿舟看着汪怡,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汪汪,齐律怎么这两天都来看你?” 秦时屿剥香蕉皮的动作一慢,这也是他的好奇点。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汪怡明显说话语气不如平时干脆,黏黏糊糊的。“他就是好心吧。以前也算是我的上司嘛。” 苏卿舟:“是吗?我还以为他在追求你。” 秦时屿刚剥好的香蕉,上面一半掉在了地上。他连忙弯腰捡起,扔进垃圾桶。 汪怡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苏卿舟,“回头在说。” 苏卿舟又拔了一根香蕉,自己吃起来。“齐律是你喜欢的类型,睿智成熟,你们又是同行,共同话题也多。” 秦时屿一脸震惊地看着汪怡,心里有玻璃炸裂的声音。 话已经说到这里,汪怡说道:“以前他确实是我的理想型,但我现在又不是那么想结婚。大概是这几年我接了好些离婚案子。”汪怡也没有估计他在场,大概是信任他的。“阿屿,让你见笑了。” 秦时屿的脑子乱乱的,但是他也听出来了。 汪怡以前是喜欢过齐鸣。 齐鸣现在是想追汪怡。 原来如此。 秦时屿捏着剩下的香蕉,“你们聊,我出去下。” 苏卿舟看着他变化的脸色,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你和齐律现在到了什么阶段?” 没有秦时屿在,汪怡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上次在温泉山庄,他和我说开了。我强吻了他。” 苏卿舟瞪着她。“你?!你胆子太大了!” 汪怡缩着肩头,“我不觉得吃亏。后来我就不想搭理他,再次删除拉黑了他。他来我们律所堵我。” 苏卿舟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汪怡:“你自然要站我这一边。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他抓住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卿卿,你说我现在怎么办?35岁前,我是不会结婚的。我现在还没做到律所合伙人呢。” 苏卿舟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还有件事,阿屿喜欢你。” “怎么可能?”汪怡的脸色变了变,话说不下去了。她揪着床单。她怎么没发现了。她可是把秦时屿当弟弟一般的。 苏卿舟对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汪怡哀叹,“我可不想招惹弟弟,我不吃姐弟恋。我得和阿屿谈一谈,不能让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