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没事。网上的新闻都被压了下来,大哥为了稳定现在的局面。 挂了电话,他在家焦躁地走来走去。妻子发现他,问道:“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公司?” 秦屹看向她,“阿悦呢?” “她去港城出差了啊,你这什么记性啊?连你女儿的事都记不住。” 秦屹紧握她的手,“你现在收拾东西,立马去港城去找阿悦。” “干嘛?我不去。今天约了朋友做美容。” “立刻去!”秦屹大喊。 “你干嘛啊。吓死人了。”再一看丈夫很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的指甲扣着他的掌心。 秦屹被刺痛抓醒,“没多大的事。你不想去就不去吧。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 午后,秦时远让简助理将搜集到所有有关秦屹的商业犯罪的证据交于检方。同时,警察也向秦屹家出发。 苏卿舟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和简助理,还有一位律所的对话。 等他们走后,秦时远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卿舟”。 苏卿舟朝他扯了一抹笑容。 秦时远脸色疲惫,却还说道:“抱歉,让你听了这么不光彩的事。” 苏卿舟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二叔的身份?” 秦时远默了一下,“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吵架时透露的。”他知道一切,却什么没做。对待二叔和小姑一家也是一视同仁。但他也没有放弃对二叔的防备。 爷爷当年教他的第一课。 “所以你一直有所准备的?” 秦时远点点头,“他若没有坏心,一切如常。” 苏卿舟心里满是感慨。爷爷竟然把外面生的孩子抱回家,奶奶怕是那时候心就死了,但是她为了自己的孩子,只能隐忍下来。奶奶每每看到二叔,怕是心里就和吞针一样难受吧。所以她的性格越来越坏。 一直到秦时远接手秦氏集团,她才彻底放心,去了国外。 “奶奶很可怜。”苏卿舟感慨。 秦时远应了一声,困意袭来。他慢慢闭上眼。 苏卿舟将床放下。 她刷着手机,网上有关昨晚的车祸新闻基本被平息。幸好,他们没事。 傍晚时分,秦时远的手机铃声响起。 秦时远醒来,苏卿舟拿着手机,“是阿悦的电话。” 两人都知道秦时悦这时候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秦时远拿过电话,接通。 “大哥——”秦时悦在电话里哭泣,“求求你,这次原谅我爸吧,他是糊涂了。” “阿悦,这事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再管了。”秦时远从来都是理智的,对事不对人。 “可是他是我爸爸,我不能不管。大哥——” “昨晚我和你大嫂都在车上,很大可能,你给我打这通电话时,我们已在两个世界。”他话音一落,对方静默。 是啊。她的爸爸是想害死大哥。设身处地的想,她怎么还意思求情呢? “大哥大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时悦悲痛地哭泣着。 挂了电话。 秦时远和苏卿舟都陷入沉思。 苏卿舟握住他的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公平的给了每一个人机会,对弟弟妹妹一视同仁。阿悦心底善良。” 秦时远迎着她的目光,还好她在他的身边。 她说:“都会过去的。” 他没那么脆弱,但在老婆面前,他可以适当的放弱。 “我什么时候可以洗澡洗头?” 苏卿舟无奈:“忍忍!” 第三天,她找来工具,让他仰躺着,帮他洗了头。 他头发短,很好洗。 苏卿舟的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头皮,“力度怎么样?” “可以重一点。”他闭着眼,享受着。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 “卿舟,等你老了,我也这样帮你洗头发。” 苏卿舟笑道:“好啊。” * 晚上齐鸣几人过来,大家一脸担忧,见到他没事,才舒了一口气。“老秦,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