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又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金发男子。 我:…… 还好,金发男不是来吃火锅的,他是癞蛤蟆的儿子。 就是他把癞蛤蟆关在楼上,也是他刚刚在楼下和仗助达架。 我感到欣慰,猫猫对人类的观察结论依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兜兜转转,这还是一个家庭伦理故事。 只是,如果拯救了别人父子情的不是仗助,并且在金发男说想杀死怪物一般的父亲的时候,帅气地说出要想办法治愈癞蛤蟆而不是杀死他的人也不是仗助,都是猫猫我就好了。 明明从远古时代就被视作家宅守护者的是我们猫猫,这些后来才从狼被驯化过来的傻狗们,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们争抢这个荣耀! 仗助和我浑身沾着不明液体回家,东方族长不愧是阅历丰富的女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扬起眉毛让仗助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还有洗我。 仗助给我洗澡的手法已经娴熟很多了,知道用水冲洗头部的时候,手要护住我的眼睛。 温热的水浇在我的身上,在蒸腾的热气中我看向仗助,他敛眉专注的神情,莫名和之前在阁楼上额角流血也要看着我的样子重合。 我看向他的额角,已经结痂了,很大一块,很丑。 我喵了两声,让他赶紧把疯狂钻石叫出来给自己治疗。 仗助又会错意了,傻里傻气地安慰我:“再冲一会,还有泡泡没冲干净。” 我闷闷不乐地闭嘴,绞尽脑汁想了想,要怎么样才能把疯狂钻石叫出来呢? 好像……仗助遇到危险的时候,疯狂钻石就一定会出来。 我灵机一动,挣开仗助,跳到了地上。 仗助吃惊地举着湿漉漉的双手,瞪大了眼低头看我,不明白我突然怎么了。 我蹬地起跳,瞬间变成黑豹扑向他。 仗助被吓得“呃啊”一声大叫,往后退了两步,脚一滑,直接被我扑倒在了浴缸里。 他捂着腰一连叫着“呃疼疼疼疼疼”,空中果然立马浮现出了疯狂钻石,但他只是向后举起拳头蓄力,困惑地看着我,迟疑地并没有挥下来。 我支起身子,张嘴用并不尖利的后臼牙衔住疯狂钻石的手腕,把他的的手拖到了仗助的额角伤口上。 仗助困惑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小——小黑?” 我张嘴松开疯狂钻石的手,埋头拱了拱仗助的脸,无声地表达是我。 “哇哦,Great!”仗助的眼睛突然闪闪发亮。 他被我扑倒,一只手吃痛地捂着腰松不开,却没有生气,另一只手开心地大力搂住我的脖子:“你竟然还会进化!你果然是一只宝可梦!” 我懒得理他,把头挣脱出来,继续抬头命令疯狂钻石。 我从喉咙中发出低吼,粗壮的尾巴不耐烦地敲击着浴缸边缘,示意疯狂钻石赶紧治疗他。 仗助也抬头向空中的疯狂钻石望去:“小黑你是想让疯狂钻石治疗我的伤口吗?” 我又拱了拱他的脸,表示认同。 仗助咧嘴傻笑着,很是幸福地捧着我的脸,轻轻地说:“小黑这么关心我,我好开心。但是,疯狂钻石并不能治疗我自己。” 嗷嗷嗷嗷嗷? 这句话非常耳熟,我突然想起,在我们相遇的第一天,仗助害我从树上掉下来,又用自己当柔垫接住我的时候,也嘟嘟囔囔地说过疯狂钻石不能治疗自己一类的话。 所以之前在阁楼上,他不顾自己伤口来保护我,根本就是因为没有办法治愈自己嘛! 可是……即使是这样,仗助也会一直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我…… 明明就算我受伤,他也可以直接治愈我……他为什么…… 我垂着脑袋思索,仗助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又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像游戏里一样可以查看亲密度就好了,小黑,你是因为亲密度满了所以进化的吗?随着我们亲密度的提升,你以后还会出现报恩招式吗?” 猫猫才不是你的宝可梦! 真是浪费感情,我忿忿地变回猫,想要跳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