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听见了什么都别回头,不要像上次那样差点被地狱里伸出来的手抓走哦。” 诶,这就是妈妈也总是叮嘱我不要回头的原因吗? 好险好险……今天差点就回头了……还好露伴…… 等下,所以刚刚露伴在巷口看见我,一把捏住我的后颈把我抓起来,不是在生我从意大利回来就抛弃了他的气,而是因为看见我蠢蠢欲动地准备回头吗? 我抬头看向露伴,又怀疑是自己想多了,这张好看却总是挎着的臭脸明明不管怎么看都很任性薄情嘛。 作者有话说: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包: 本文的原创替身名字都来自于音乐剧,已经有读者在评论区猜到啦! 以后会在作话提一下出处。 目前已经出现的三个是: 幽淋航班怪谈:我曾有梦(I Dreamed a Dream),出自《悲惨世界》 意大利任务:正面对峙(Confrontation),出自《悲惨世界》 场馆幽淋怪谈:荣耀俯首(La gloire à mes genoux),出自《摇滚红与黑》 第25章 最终我和露伴还是在巷口道别, 我们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各自回自己的家。 我从窗子跳进了房子, 刚好族长和仗助都在客厅, 族长喝着水,歪头看了我一眼:“小黑又跑出去玩了啊?” 仗助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关上为我留了一条缝的窗子, 边关边回头说:“把小猫关家里多可怜啊, 小黑喜欢出去玩就出去玩呗。” 族长把水杯放下:“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 你之前带它去体检的时候,医生不是说小黑已经到年纪可以绝育了嘛?不如这周就赶紧去做了吧。” 我的脚步顿住了。 绝育?是我理解的字面意思上那个绝育吗? 仗助摸了摸鼻子, 讪笑着说:“可是,总感觉小黑还很小呢……绝育……好疼……” 族长皱了皱眉:“都会打麻药的, 也不会太疼吧, 绝育也是为了它好。” 大……大事不妙啊! 这个绝育, 听起来是要做什么了不得的手术!应该就是我理解的那个绝育吧!!现代社会已经进化成如此工具理性了吗?!! 我心神不宁, 摇摇晃晃地跟着仗助上楼, 看见床就准备跳上去躺下思考,被仗助在半空中抓住去洗爪子。 我盯着仗助纤长的睫毛发呆,心里盘算着,要不然明天开始就搬到露伴家去吧。 都没注意在我失魂落魄的时候, 仗助的大脸早就凑了上来。 他坏坏地笑着, 故作惊讶地问我:“哦?小黑怎么看起来一直在走神?是不是在思念外面的什么野猫呀, 这下真的要被送去绝育了哦。” 怎么连仗助你都!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气得抽回了我被握在他手中的爪子, 踩着一地湿哒哒的脚印回房了。 我挪到离仗助远远的床角生闷气, 仗助披散着头发回到房间,还浑然不觉地问:“你今天怎么睡这边?离我这么远?” 我直接把头扭开,根本不理他。 仗助掀开被子,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仗助钻进被子里,坐在床上,看了我一眼。 仗助躺下,又突然坐起来,拍了拍身旁,看了我一眼。 我依旧稳稳趴在床的另一头,只盯着墙壁。 仗助大概知道是惹我生气了,他小心翼翼地躺下,缩手缩脚地往旁边挪了挪,只占据窄窄的一条床沿,努力地给我留出空间。 我揣着手,盯着面前的床单,大脑飞速运转——族长为什么会想要我绝育? 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可怕的制度?这下我要怎么办?但这可是族长的命令啊!我知道族长的性格,她做的决策一定是为了族群的良好发展。 如果我去露伴家住,这不是又在逃避问题了吗! 另一边的仗助听起来已经呼吸平稳,毫无心理负担地呼呼大睡,而我揣着爪子,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