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而是别人扎在自己的头上一样, 刺刺的, 怪怪的, 让猫难受得根本睡不着。 看见我瞪着他哈气,仗助傻乐着,又顺着毛摸了两下,才把翘起来的毛都按了下去。 “我在家等你。”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慌乱地赶紧垂下眼睛,以掩饰我不由自主放大的瞳孔。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营地或者相对安全的地方等爸爸妈妈,这是第一次,我听见有人说在家等我。 还怔愣着,仗助伸手过来拍了拍我,让我不得不眯着眼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笑得一脸得意,“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我可能不是人,但仗助是真的狗。 …… 抵达那不勒斯,斗志高昂的我一下飞机,就追踪着布加拉提最近的任务历史,轻松地找到了他。 餐厅里转过一个门廊,里间只坐着布加拉提和他的队员们,我向他们走过去,满满一桌子人都警觉地看向我,绷紧肌肉随时准备行动,正中间的布加拉提眉头紧皱。 而我的任务系统疯狂跳着新名字和新任务。 我停在布加拉提对面,单刀直入:“你,布加拉提,跟我走吧!” “她想绑架布加拉提?”看起来像个街头小混混的纳兰迦立马“腾”地站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金色半长刘海的福葛淡定地拽住了他:“看仔细点啊,这气氛说不定是表白。” “表白?!”明明是夏天,却还穿着贴身网格高领毛衣的米斯达,视线在我和布加拉提之间疯狂移动。 “怎么回事,布加拉提?”有着紫色长直发的冷酷男人阿帕基转头问他。 布加拉提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离开,片刻之后他只是扯了一下嘴角,表情又马上恢复了严肃:“看起来倒是没有恶意,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布加拉提陌生的目光让我有点沮丧,但我依然诚实地说出最要紧的事情: “别做任务了,布加拉提,跟我走吧。” 旁边米斯达的声音又高了一个八度,像在唱歌剧似的婉转起伏,中气十足:“这这这这这是……要包养?!” 纳兰迦挣开福葛的手,激动地挥着小刀手舞足蹈了一阵,最后终于控制住了情绪,生气地指着我低头问福葛:“她是在羞辱布加拉提吗?” “我怎么知道,”福葛轻慢地皱着眉,又把目光转向布加拉提,“你们认识?” 布加拉提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看见他这个反应,阿帕基已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准备赶我走了。 明明早就想出了无数个方案,真到了这个时候,我的第一反应还是变回小猫,跳进了布加拉提的怀里。 一瞬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小心!布加拉提!”“替身攻击?”“她是替身使者?” 布加拉提抬起一只手安抚地制止了他们。 “我知道她了。” 他放下手准备摸一摸我,我压低身子,弯成U型,灵巧地避开。 认不出我的笨蛋不准碰我。 我跳回了地上变成人:“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就留下来跟着你!” 米斯达在旁边用看乐子的语气,怪腔怪调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哇哦!” 没摸到我,布加拉提自然地落下手,垂在身侧:“先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任务,究竟指的是什么?” 我翻了一下任务列表:“所有的任务,你刚刚调查完少女跳娄自纱和泪眼卢卡的事件,并且招收了新队员对吧,接下来的任务都不能做了。” 我没有使用任何表演技巧,只是以最真诚的语气告诉他:“你会死的。”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 纳兰迦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激动地大叫:“别说傻话了,布加拉提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死?!” 米斯达收敛了调笑的神情,喃喃道:“她知道‘滚石’的事情?她当时在旁边?” “你是老板的人?”阿帕基审视的目光看过来,“不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