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头,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像是带着一个诡异的微笑。 “是拉玛苏, ”露伴修长的手指抚上了这个铁头, “传说中的人面狮身双翼神兽,在古老的亚述王国, 它被认为可以驱赶恶灵,所以通常护卫着重要空间的入口。” “这明明是出口, ”我不满地抗义,“搞得像我们是恶灵, 从监狱里出去是要去玷污这个世界一样。” 露伴毫不在意地敲了敲这个人头, 连带着整扇铁门都发出沉闷的共鸣:“不过还好, 看起来不是什么替身, 大概就是装饰作用吧, 说不定连定购这扇门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人头是拉玛苏。” 我看了一眼依然在谨慎地观察环境的安波里欧,和依然不省人事的天气预报,对露伴说:“我先带你出去吧。” 我变回黑豹,叼起露伴闪现出了铁门, 听见奇怪的响动, 我一转头, 看见从大门的阴影里凭空走出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膨胀的怪异服饰, 头发像闪电一样坚硬又张扬地披散开, 身后跟着一个大脑倮露的替身。 ——一个奇怪的、穿着羽绒服的女人, 还是替身使者。 来者不善! 我把露伴护在了身后。 女人步步向我们逼近,在我几乎要和露伴一起抵上铁门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支起胳膊,无聊地吹了吹指甲,又观赏起了自己指甲的颜色:“狗说闻到了有人在越狱的气息,我还不信,没想到果然抓到了几只小老鼠,还好还好,只逃出来了两只。” 身后传来奇怪的声响,我回头,看见安波里欧跑到了昏迷的天气预报旁边,试图遮蔽他,而我对上了露伴迷茫的视线。 他轻柔的声音,伴随着呼吸时的气流轻轻吹在我的耳旁:“芭丝特,我们在哪?现在在做什么?” ——露伴不对劲,好像失去了记忆。 我瞪圆了眼睛,回头质问女人:“你都做了什么?!” 女人无辜地摊开手:“我可什么都没做哦,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在这个监狱里,从会客室往后,所有的墙壁、门、栏杆,人一旦触盆到,就会失去记忆,只能同时记得三件事情。” ——是让人只能记住三件事情的替身技能! 因为露伴他刚刚摸了铁门上的人首,所以失去了记忆!等下,那么其他人呢? 我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刚刚有没有不小心触盆到墙壁,但是女人愉悦的声音已经响起。 “现在——你们都中了我的替身技能哦。”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掌在刚刚躲避她的时候也已经撑上了铁门,我迅速回头,发现昏迷的天气预报倚靠在墙壁上坐着,而同样看起来是刚刚从墙上收回手的安波里欧懊恼地抬起头,和我对上了视线。 全员覆没…… ——要击败那个女人! 我缓慢地回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了?”我迷茫地问她。 ……我要击败哪个女人来着? 女人笑而不语。 “攻击面前的这个女人。”大脑里面响起了一个声音,沉稳、笃定。 ——是谁在说话? “别管,先把她揍趴下再说。” 这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小小的坏心思,又有一丝看好戏的雀跃,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我曾经无数次没有任何缘由地把水杯推下桌子,把墨水瓶打倒,把脑袋钻进纸袋中,把线团缠在一起之前,脑海中莫名冒出的欲望一样。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我一手化作鹰的利爪,一手化作熊的巨掌,在眼前女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拳把她掀翻在地,尖利的爪子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再前进一点点就可以刺破她的大动脉。 感受到爪下的脉搏在急速颤动,我的大脑却越来越清明,记忆也在一点一点地回笼。 “记住别碰门和墙壁。” 身后传来露伴冷静的嘱咐,和安波里欧的应和,看来他们也同样清醒了过来。 女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