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身影更早出现的是江楫舟清朗的声音:“催什么催啊乔女士,什么重磅嘉宾值得我这个配速过.......” 穿白色T恤,右肩挂着包的男生目光一下被某道身影锁定,他脚步猛地一个刹停,微微弯起的嘴角一瞬间凝固,几乎是慌乱间的下意识反应,极速撤回一个步子反手将门甩上。 “砰”一声,整个人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门后。 直到门合上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最后还是乔芦奇怪地“欸”了声:“搞什么啊江楫舟?” 乔芦放下菜单,冲门外喊他:“江楫舟?” 过了好一会儿,乔芦几乎要去外面抓人了,门才又缓慢地重新打开。 这回,刚才的鲜活骤然落幕,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整个人像披了一层清冷的霜雪,安静收敛地抓着书包站在门口,目光刻意饶过她,视线在这张四人桌上来回游移,好似是在确定只剩她旁边的位置。 半晌,大概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垂着视线走了过来,一改之前的热气腾腾,整个人像春日河面上将融未融的薄冰,一言不发地将书包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朝她走了过来。 初希的心无由地紧张起来。 周遭喧闹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唯独他这边传来的细碎动静被无限放大。 椅子轻微挪动,T恤布料接触椅背,手肘接触桌面的一点响动,初希感到右侧一缕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漫过来,带着一丝温热,来源于初夏,率先穿短袖的他倮露在外的皮肤。 见江楫舟一进来就一声不吭,乔芦不满地皱了下眉:“叫人。” 江楫舟才想起来:“赵阿姨好。” 乔芦眼神示意:还有初希。 江楫舟没动静。 乔芦瞥了眼赵锦淑,没办法只好表面礼貌实际警告地打圆场:“也跟初希打个招呼啊,我平时怎么教你跟同学相处的。” 乔芦又挤眉弄眼飞过去几个眼刀。 来回好几次,江楫舟实在被逼得没办法,微微侧过头面向初希,硬着头皮,几乎是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初希,你好。” 空气里沉默了一会儿。 赵锦淑大概觉得有点奇怪,也拿眼神示意初希:怎么不回复他? 初希转向他,故作镇定:“.......江楫舟........你好。” 赵锦淑愣愣地看了他俩三秒,她觉得有点好笑,捂着嘴直乐:“你们怎么这么人机?” 乔芦舀着一勺鸡汤,目光跟看外星人似的在他俩身上来回打转:“你们平时也这么讲话吗,你俩不熟啊?” 两个人的余光都在打量对方,似乎是想确认对方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推来推去,空气安静僵持半天,最后还是江楫舟勉强应了声:“.......不太说话。” 乔芦“啧”了一声:“那怎么行,你要多和初希交流,我跟你强调过很多遍的。” 薄纱窗帘随风微漾,室内光影柔和,正好菜陆陆续续由服务员盛上来,打断了乔芦的叮嘱。 初希拆了筷子的外装包,埋头吃饭。 毕竟旁边坐了这么大一个人,初希再装作无事发生,她轻微张开的毛孔也在告诉她,她其实并不自在。 在教室里其实没有这么尴尬难受,周围有那么多人,没有交集的情况下轮不到他俩像现在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相处,初希尽量收着呼吸,祈祷这顿饭赶快结束。 服务员上的饮料是罐装的,且冰镇过,罐身表面聚着一滴滴的小水珠,初希没见过这个包装,她拿过易拉罐看了两眼,看文字才知道里面竟然是奶茶。 她有点馋冰的,但是指甲剪得太干净,抠了拉环两下也没拉开,如果是以往她就找赵锦淑了,但现在她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初希刚讪讪放到一边,手指还没完全移开,江楫舟就放下筷子,手一伸抓住罐身,拿走了那罐奶茶。 救命。 干什么。 初希一下子收回了手指,只听呲啦一声,他抠开拉环,又往她这边一推,重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