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吵架,好像是几个皇子在期付人,我听见他们在喊什么‘殿下’……” 来了! 穿书的经典桥段—— 冷宫里的男主在童年时期,一定会被自己的兄弟或不长眼的宫人欺林羞辱。 这时候自己倘若在男主面前出现,对他施以援手,救其于水火之中,那么自己的身影在男主眼里,必将如天神一般伟岸,男主轻则对他涌泉相报,重则以身相许,最次也能得个厚礼答谢。 因此即使曲月翎和宫人们什么都没听见,但大多数犬类的听力都比人类好,所以曲月翎把系统放下了:“速速去救我儿!” 系统很听话,一沾地就撒腿狂奔,几乎眨眼就没了影子,从曲月翎和宫人们的目光中消失,转而出现在另一行人的视线里。 “汪汪汪!” 狗叫声惊扰了正在施暴的红衣少年,他抬起头看向声源,却没抬起踩住脚下之人脑袋的腿,蔑然嗤笑着问:“哪里来的野狗?” “二皇兄。”站在红衣少年左侧的紫衣少年回答道,“好像是越妃宫里的。” 阖宫皆知,小宛新来的“和亲公主”越妃养着一只通体油黑,身细耳长的细犬。 皇帝有多宠爱越妃,越妃就有多宠爱他的细犬。 为了不让自己的爱犬在宫中被旁人期付,越妃还特地打了一枚镶嵌着青琅轩宝石,且刻有小宛国文“月”字的华贵金项圈,戴在小狗脖颈上,让见者知晓,这是他曲月翎的狗。 “这死狗叫得人心烦。”二皇子梁初锋乜眼瞥着黑狗,对另一个面容稚嫩,身体敦实的蓝衣少年说,“老五,你去把它赶走。” “啊?”被点到名的五皇子梁初睿愣了愣,继而讷讷点头,“哦哦哦……是,二皇兄。” 他笨拙地摆动着双臂,重重跺脚去恐吓那只细犬:“呿!一边去!” 可细犬并没有被他吓到,巍然不动地站在原地,还又“汪汪汪”地叫了几声。 被二皇子梁初锋踩住脑袋的容冽听见动静,便艰难地转动眼珠,阴郁冰冷的目光掠过五皇子梁初睿的面庞,定格在那只细犬身上,心想这真是讽刺。 自己身为邺国质子,纵使已被母国抛弃,也好歹是流着天家血脉的一国王公,而这群卫祁的皇子们敢将他轻蔑作践地踩在脚下,肆意欺辱,却如此忌惮一位宠妃豢养的小畜生,不敢触盆其分毫。 这是何等的讽刺? 容冽勾起唇角,从鼻间呵出一声阴鹜不屑的冷嗤。 哪怕这笑声会激怒二皇子梁初锋,令其对他的折辱变本加厉。 不过此时二皇子梁初锋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容冽身上,因为他在容冽冷笑的同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梁初睿,你那副样子吓得到谁?”梁初锋连名带姓叫着五皇子的名字,“你踢它一脚啊。” 五皇子梁初睿的生母是静妃杨曦,在皇帝那不怎么受宠,靠着生育子嗣有功才封的妃,而越妃圣眷正浓,五皇子不想开罪父皇的宠妃给母后惹麻烦,就束手束脚地站在原地,唯唯诺诺道:“二皇兄……这是越妃的狗啊。” 紫衣少年见状,便对周围五皇子的宫人们下令:“你们站着干什么?都聋了?没听见二皇兄的话?” 五皇子宫人们闻言面面相觑,不禁腹诽:四殿下您怎么不叫自己的宫人或是二殿下的宫人去踢狗,非要叫我们去呢?莫不是也怕越妃问罪,不愿牵连自身吧? 但明面上,他们可不敢将话说的如此直白,只能学着自家主子的窝囊样,怯懦道:“四、四殿下……这是越妃娘娘的爱犬啊。” “一群废物!” 二皇子梁初锋终于舍得抬脚了,他一边骂着宫人们,一边迈步朝黑狗走去,抬脚欲踹之际,小狗灵活地躲开了,却叫得仿佛被狠狠踢了一脚似的,“嗷呜嗷呜”哼着跑向不远处。 容冽的目光跟随黑犬挪转,也望向那座高高在上的轿辇。 他看见伴侍的宫人们恭敬地掀开素色纱帘,轿中伸出一双瓷白胜雪的手,俯身以庇护之姿将那只跳上轿辇黑犬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