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但是感觉到江越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才慢慢放松下来。 江越野哼了一声,心里不满地想宋书臣干嘛要紧张,他们从小到大没少同床共枕过,像这样腿缠在一起抱在一块睡觉也是常事,怎么现在就那么不自在。 谁知他刚腹诽完,宋书臣就打了个喷嚏,后者当场对线:“江越野,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 江越野心里咯噔一下,松嘴辩驳道:“不是骂。” “有没有良心啊你,你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都说了不是,”江越野嘟囔道,“我刚刚只是想抱你紧一点,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宋书臣简直无语,啧了一声,意简言赅地指责道:“那是因为你蹭到了!” “……噢。”江越野明白他的意思了,老老实实把脸埋回去,撤回先前的控诉。 他是消停下来了,但宋书臣还有点别扭,江越野在他里面社了两次,现在京液粘在内壁上,有种粘腻、温热又湿滑的触感,说不上讨厌,就是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去重新洗澡,结果在花洒下又做了一回,江越野在宋书臣体内社了第三次后,才真的开始洗澡。 洗完澡躺在床上,宋书臣复盘了下最近一周,不由得问:“江越野,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俩这进展有点太快了。” 正在玩手机的江越野后知后觉:“啊?” 毕竟他们一个星期前还在嫌弃gay片太gay,就互摸了一次,结果现在上面不止亲过还口过,下面蹭过还进去过,完全本垒打了,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只花了一周的时间。 经宋书臣这么一提醒,江越野这才意识到好像是有点太快了,但是能怎么办呢?毕竟做都做过了。 他看向宋书臣,对方也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江越野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吗?” 宋书臣回想了一下,发现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是跟江越野一起,他不会觉得讨厌,于是坦率地回道:“没有。” 江越野心里松了口气,凑过去搂住他:“那不就行了。” 宋书臣一开始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再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一晚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江渚清出差回来了。 她这次去的是海岛,带了好多海边的特产回来,有吃的也有些装饰品,扔给两个小孩收拾就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家里的阿姨请了两天假,江渚清就给江越野和宋书臣转了几百,让他们不乐意做饭就自己出去吃或点外卖,给她留一份就行。 江越野和宋书臣收拾好江渚清的行李就出去吃肯德基了,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宋书臣一边拆开自己的双层鸡排堡,一边问:“你妈回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啊。” 江越野咬着汁汁双层和牛堡点点头,宋书臣看着有点犯馋:“给我咬一口。” 他刚刚就在鸡排堡和和牛堡之间纠结,但看江越野点了和牛堡,他想着可以蹭几口,就选择了前者。 江越野把汉堡伸过去给宋书臣咬,宋书臣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从汉堡夹层里溢出的酱汁蹭到嘴唇,都快从唇瓣上流下去了,被江越野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勾掉,抹到了餐巾纸上。 宋书臣还故意问:“你要不要吃我的。” 江越野警惕地问:“辣吗?” 宋书臣一脸真诚:“不辣。” 于是江越野半信半疑地咬了口他递过来的汉堡,刚在嘴里嚼了两下,腌入鸡肉里的那股辛辣味就开始下攻味蕾上冲天灵盖,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见宋书臣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江越野就知道又被他骗了! 宋书臣基本不会跟江越野说谎,但江越野从他那听过的最多最大的谎言就是:这个不辣。 江越野猛灌了两口可乐,恨不得当场咬宋书臣一口,抬头见周围几桌人正好奇八卦地看着他们,见他看过来又纷纷收回视线,只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