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力过于敏感了。 雄虫的精神丝刚触盆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便有种灵魂深处的颤栗。当然这有些难以启齿,他不会告诉雄虫。 而雄虫却以为他是疼出的冷汗,愧疚地握紧他的手,关切道:“嫂子,穿湿衣服容易着凉,我马上让他们再给你送一套新囚服过来。” 欧文虽然常年在外征战,但也听说过莫利亲王的亲切和善良,如今看来果然和传言中一样,是个平易近人的雄虫。 于是欧文不自觉地缓和了语气:“不用了,殿下。” “嫂子不用跟我客气,我哥叮嘱过我的,让我帮忙照顾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莫利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柔搓着雌虫手心的薄茧。 手感不错,占个便宜很开心。 莫利很快便让典狱长阿尔杰又送来了一套全新的囚服。 来送衣服的阿尔杰见莫利已经审讯完了,便问道:“殿下,接下来是否要把这只罪虫送往第四监狱?” 莫利惊讶道:“典狱长,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第四监狱那种穷凶极恶的地方,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嫂子送到那里去呢?” 说完,又回过头安抚欧文:“嫂子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典狱长把你送到第四监狱去的。” 阿尔杰很懵。不是亲王殿下自己说的审讯结束之后,要把这只罪虫送到第四监狱吗?怎么现在翻脸不认虫了。 直到被莫利赶出囚室,阿尔杰都没缓过劲来,于是很迷茫地向守在囚室门口的麻乙求教:“亲王殿下刚刚说要把罪虫送到第四监狱,现在又说不能送过去,这是什么意思呢?” 麻乙面无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亲王殿下心思一向变幻莫测,习惯了就好。” . 囚室内,莫利好整以暇地催促欧文赶紧把干净衣服换上,他迫不及待地要看这位高冷的嫂子禁玉的外表下是怎样一副躯体。 欧文看着摆在面前的新囚衣,沉默了。 他严谨自律惯了,在雌虫面前都很少宽衣解带,更何况是当着一只雄虫的面。 莫利看出了欧文的犹豫,于是解释道:“嫂子,你不要多想,我其实是医学系毕业的,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在医生的眼中其实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是想亲眼看你换好衣服这样才能放心。” 欧文直觉这只雄虫态度似乎有些不对劲,但美丽的雄虫声音温柔又动听,眼神也无比的真诚。 好像真的是他多心了。 欧文转过身,背对着莫利,手臂伸展开将上衣脱了下来。 雌虫的背影像苍劲的松树一样挺拔坚韧,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力量感。 莫利再次听到了自己喉结吞咽的声音,他眨了眨眼,想要再仔细看一下时,欧文便已经换好了衣服。 整个换衣过程只花了几秒钟,在莫利还没有尽兴的时候便结束了。 . 从监狱回去之后,莫利立刻要求警署把连环杀虫案的目击者的身份讯息和目击供词发给自己,并让警署尽快对目击者进行二次审问。 警署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关于目击者的信息传到了莫利的终端上。 莫利默默浏览了一遍警署发来的目击者提供的证词。 目击者声称他是在下班回家时撞见了伊莱尔抛诗的现场,对方头戴兜帽鬼鬼祟祟,将一个行李箱丢在路边就行色匆匆地跑了,而他恰好看到了对方的正脸,稀有的黑发黑眸,让他对对方印象很深。 证词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可精神力拷问的结果却显示伊莱尔不是凶手,莫利是不会怀疑自己亲自拷问的结果的。 但伊莱尔如果不是凶手的话,为何会被目击者指认呢?恶意栽赃陷害吗? 莫利继续翻看对方的身份信息。 目击者虫是帝国科研院的研究员,从小就遵纪守法,性格也老实巴交,社交关系简单,在此之前和伊莱尔以及连环杀虫案的死者们没有任何恩怨。 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目击者,身世清白,秉性纯良,恶意栽赃陷害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