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道电流流过,陌生的苏麻感险些让他丧失理智。 欧文闭上眼又睁开,眼神恢复了清明,认真地注视着莫利的眼睛,平静地规劝:“殿下,这样是不对的,我是您哥哥的雌君。” “我哥的雌君?”莫利轻嗤一声,语气带上几分怜悯,“嫂子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坐牢的这段时间,我哥已经把你抛弃了,他已经走完了离婚手续。” 说完,他的脸上露出蛊惑的笑容,想要拉这只故作正经的雌虫一起坠入深渊,“是我哥让我来关照你的,嫂子接受我的关照不好吗,我和我哥一向不分彼此,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共享,包括嫂子你也是。” 欧文摇了摇头,试图把亲王拉回正途:“即使离婚了,但也曾是您哥哥的雌君,小叔和嫂子,这样的事闻所未闻,您是尊贵的亲王,不应该困扰在这样的事情中。” 莫利没想到这雌虫竟然会如此固执地拒绝自己。想和自己睡觉的雌虫加起来能绕帝国一圈,连虫皇的雌侍都曾偷偷给他抛过橄榄枝。 这可是别的雌虫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而这只雌虫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简直岂有此理。 他必须好好收拾一下这只装模作样的雌虫。 莫利心里已经把可恶的雌虫扒了一层皮,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柔动人的笑容:“嫂子,第三监狱可不是普通虫能呆得下去的地方,你很快就明白了。” 犯了罪的罪虫们会按照罪行的轻重被安排到不同的监狱,罪行最轻的罪虫会在第一监狱服刑,其次是第二监狱,而第三监狱和第四监狱通常关押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罪虫。 而帝国的任何一个监狱,都不是无偿给罪虫们提供食宿的,每个罪虫都要定期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方劳作来换取自己的食宿费。 条件最宽松的第一监狱通常会安排罪虫们去纺织厂踩缝纫机,第二监狱的罪虫会被安排去挖矿。 而第三监狱和第四监狱的罪虫通常会被安排去角斗场,和野兽搏斗供观众们取乐。 普通的角斗比赛为了保护角斗士的生命安全,一般只会安排角斗士们互相之间进行打斗,或者安排角斗士挑战普通野兽。但对犯下重罪的罪虫就没了这些保护措施,罪虫的命不值钱、也没虫在乎,为了角斗的刺激性,角斗场会故意放出一些基因变异的异兽,而且不允许罪虫使用武器。 手无寸铁的罪虫在和异兽搏斗时几乎都要受重伤,而且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虫族天生嗜血好斗,普通的角斗比赛终究过于保守,只有飞溅的血肉能让虫们热血沸腾。因此罪虫的角斗比赛历来热度极高,每次比赛的门票都会被抢购一空,赛后还会收到很多打赏,而这些收入都会被角斗场和监狱瓜分,早就成为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 莫利原本想着只要雌虫接受了他的求爱,作为回报,他便可以让对方免受这些皮肉之苦,哪知对方这么不识时务。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对方在角斗场吃到苦头,自然会痛哭流涕地回来求自己。 从医务室出来,莫利跟典狱长阿尔杰要来了罪虫们的劳作安排表。 莫利将安排表翻到第二页,在上面找到了伊莱尔的名字。 按照第三监狱的安排,伊莱尔将在两天后被送往首都星最大的角斗场进行一场残酷的厮杀。 “殿下,这个安排表需要做调整吗?”阿尔杰默默揣测着莫利的心思。 莫利轻笑一声:“不需要,就这样就很好。” 说完便将劳作安排表还给了阿尔杰,收拢笑意转身离开。 . 回到家后,莫利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到私虫射击场练习射击,子弹每一枪都命中靶心,但莫利的脸上全程都没有什么表情。 以往亲王每次命中靶心都会洋洋得意地跟身边的人炫耀,而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熟悉他的下属们立马察觉到了亲王殿下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管家法玛小声问莫利的辅佐官麻乙:“亲王殿下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麻乙沉默了片刻后说:“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