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话傻子都不会信。 “我没标济你。”小兽跳下窗台奔至雌虫面前,白白小小的一团快得像是一颗小炮弹。 欧文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半睁着眼睛勉强笑笑:“……三天……希望我能忍过去吧……” 好烫……黑暗之中。 欧文缓缓睁眼。 此时的他双眼迷蒙半睡半醒,略有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没入鬓角,几乎整个鬓角都被冷汗浸满了。 他好像做了个噩梦…… 雌虫混沌的想。 他记得梦中的自己身处暗河边,那里有一只白发白衣的俊美虫,对方可以说是他此生见过最好看的雄虫。只可惜这只陌生虫的长相、声音甚至是说过的话,现在竟都如风吹落叶一般消散无踪,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 于暗河任务中丢失的记忆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多思多虑难免入梦,或许是自己太累了…… 欧文叹了口气,随即便想抬起左手擦擦额角的汗液,却在抬手瞬间听见了床内传来的哼唧一声。 滚烫的毛绒球即使是隔着睡衣都能让雌虫感受到非同一般的热度,欧文面色一愣:“小拖?” 他急促地半坐起身把小兽抱到面前,细长的指尖穿过蓬松的绒毛,紧紧贴在幼兽脊背的皮肤上:“你好烫,发烧了?” 雌虫微凉湿润略带汗意的指尖让莫利舒服地喟叹一声,这声音从小兽的嘴里发出来便是一声极为软糯的哼唧声。 “怎么难受成这样?是洗澡的关系吗?”欧文心生自责,不停地安抚着小兽的脊背。 他之前从未养过宠物,连一只训练有素的军兽都不曾饲养过,因此举国上下即便是他的亲信都不知道,他非常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 不管之前如何,如今的欧文是想养这只小兽一辈子的。 雌虫心绪起伏,恨不能烧成一团火的莫利却只觉得好渴,他想喝水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甚至连下地倒水的力气和能力都没有。 雌虫带着凉意的手掌成了他唯一的救赎,莫利在欧文轻柔的抚墨下呼出一口气,然后侧身翻过肚子,露出自己最为滚烫的恶兽法印。 灰黑色的恶兽法印在圣石能量的冲击下看起来像在缓缓流动,欧文面带疑惑,他顺着小兽的意思把手掌放在上面。 “这不是胎记么?怎么好像在动……” 莫利蹙起眉心,把额头抵在对方的手掌上。 雌虫泛红的指尖蹭过小兽的下巴,莫利隔着绒毛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的热气。 滚烫的温度……欧文,前任准虫帝的独生雌子,若非这位准虫帝去世早,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虫帝。 这位流着皇族血统的帝国将军容貌精致冷艳、气场强大无比,即便是在五大帝国的军政高层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看。 这样威严强大的将军,若是能在床榻上露出些许迷乱痴醉的表情…… 雄宠托着酒壶凝视欧文,眼神简直堪称深情。 只可惜欧文对自家舅舅的赠与没什么反应,他遮住杯子语气淡淡道:“陛下,工作时间不能喝酒,这位雄宠品貌俱佳,但我的确没什么兴趣,您自行享用吧。” 空气一滞。颤抖低沉的尾音轻轻上挑,简直杏感极了。 欧文耳根发麻,他忍不住询问莫利:“……下次做梦,我还会见到你么?” 这其实是一种暗示,几乎等同于明示的暗示,但此时的莫利根本就注意不到。 “或许吧……”莫利缓缓吐息回应,呼出来的全是滚烫的热气。他试图摸到一块毯子或者是抱枕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但如今是在飞船上,根本就没有那些多余的装饰物。 “你在找什么?”欧文看着莫利的动作一愣:“是想喝水吗?” 雌虫倒了一杯水想递到莫利手里,没想到刚刚临近对方的皮肤,就被对方蒸腾而来的温度烫了个哆嗦。 烫成这样! 简直是要烧起来了! “你需要看医生!”欧文难以置信,即便是雌虫精神力暴.动时都不会烧成这样。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