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帝国的军雌们还不知道要过得有多苦。 盖尔难受的想哭:“将军……” 欧文笑着拍了盖尔的脑袋一下:“去帮我催一下解酒药吧……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等等,别着急。” 乳白色的小兽正走廊上四处寻觅、摸不到头脑,三层的别墅也不知道要找多久。正在此时,院外的树墙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然后便是副官盖尔的说话声。 欧文已经无所谓对方说什么了,他冷冰冰地逼视着这只陌生雄虫,内心里充满了随时会被强迫的不安全感:“我对你是谁没兴趣,也不想再听你废话了,还不快滚?等我送你?” 看似凶悍的雌虫其实有点色厉内荏,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因此他只想让对方离开,越快越好…… 气氛愈加凝滞。 莫利思索了一下,他拿起床头的通信器扔给欧文:“这个不是能拍照么?拍一下虫纹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我没标济你,你别怕。” 先让雌虫降低警惕,其他的等下再说。 欧文半信半疑,他打开通讯器开始翻找相机,相机左下角的最近照片是一只乳白小兽的背影,雌虫表情瞬间顿住。 是了…… 他刚才明明看到过他的小兽,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小兽很粘他,不可能突然消失! 雌虫猛地抬头:“我的小兽呢?” 白·很粘·小兽·翰野:“?” 那是要亲重一点? 莫利顺着欧文的唇缝舔了进去,亲得既粗暴又绵密。 半晌过后。 欧文气喘吁吁:“……你真笨。” 第22章 “放肆!谁敢擅闯将军府!” 莫利突然顿住,怎么回事?他的小兽呢? 三天不得不从的相亲期限……九重天上。 金光刺目,梵钟悠远,天道虚影端坐正中闭目不语,诸方神佛尽显法相。 被迫成为审判者的白胡子上神抓耳挠腮、左顾右盼,他偷亏天道面色半天无果,无奈之下只能上前一步对阶下罪神朗声道。 “莫利!你身为瑞兽白泽,却在此方小世界犯下滔天杀孽,祸及十世苍生!” “瑞兽作恶,致使天道威严受损!为恶者不信天道肆无忌惮!为善者惊惧求生拎起屠刀!颠沛、战火、饥荒、瘟疫……凡此种种,皆汝之过!” “莫利,你可知错?”伯尼思索着继续说:“陛下本就糊涂,那些贵族老虫也总跟着添油加醋。您没日没夜的清剿变异兽,如今又受了伤,虫民们担忧不已,民意风向几乎全都倒向了军部。那些老贵族心中不满,却又没有您的把柄,想要打压您,自然只能在军费上做做手脚。” 欧文挑起嘴角冷哼一声:“在军费上做手脚?他们以为在军费上做手脚我就没枪没炮了?军部就无力与他们抗衡了?” 空气一静。休息室内。雌虫轻笑一声拎起小兽的后颈:“反正都诗了,那就一起洗吧,别乱动。” 莫利仍然试图挣扎,然而当黑色衬衫落地的那一刻,别说乱动了,他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此时的他被欧文抱在怀里,跟那两处肉眼可见的起伏紧紧贴在一处。 莫利呼吸急促双目紧闭,雌虫极为惊讶地抱起双眼紧闭的莫利:“怎么了?困了?” 对,困了。欧文顿了一下:“我应当是不会有那种机会了。” 你生……虫崽?莫利急促挣扎,他的毛不能再剃了,这简直成了他兽生中难以磨灭的阴影。 白泽不能没有毛! 这是做兽的底线!欧文自然听不懂小兽的哼唧声,因此他蹙起眉心低声说:“你烧的很严重,这样挺着可不行。” 说完这番话,雌虫便打算起身下床。 瑞兽也是兽,天生便有超出普通上神的战有欲。 他虽并未把欧文视作所有物,但如今的雌虫满身都是他的气息,无论对方要去哪里都要跟他说一声才行,不能随随便便…… 莫利混沌的脑子突然一愣。 为什么不能?对方明明跟他毫无干系。 尖锐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