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暴露身份,让欧文帮助他跟余歇见面,不过……下次吧,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欧文因为记忆不清并未描述出这次梦境的奇怪之处,莫利也因此并未发觉其中有什么特别。 梦……穿衣服的时候会疼,别的虫看见会问,虽说记忆已经清空了,但因为印子还在,所以反而平添很多惊疑和烦恼。 莫利看着欧文。 欧文则出神地看着天花板。 此时的雌虫面色泛红表情淡淡,看不出是在想什么。他从颈后到锁骨几乎都透着一股子花瓣般的红色,艳丽极了。 莫利甚至能回忆起来对方皮肤上的味道……像温热的蜂蜜,带着绵密的甜。 白泽上神喉结滑动,偏头垂眸。 他背对着欧文趴在地上。 雌虫不知道莫利的想法,他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莫利也缓缓闭上眼睛,他打算等雌虫醒酒后就跟对方坦明身份。他不打算再等什么契机了,毕竟迟则生变……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封印。 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性.感黏腻的声音被雌虫从鼻腔里哼了出来,正在沉思的莫利瞬间耳根发麻,不自觉的后退半步。 他凝视着雌虫的脸,凝视着对方难耐的表情,凝视着对方半合的眼睛和浓密睫毛落下的阴影。 卧室里的寂静无声蔓延。 欧文烧的嘴唇发干,淡红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忝舐唇角,在唇瓣上留下一点点唾液痕迹。 莫利同样舔了一下嘴角,他眼神幽暗地盯着雌虫的嘴唇,就像能尝到上面的味道。 副官盖尔仍然没有回来。 将军府的走廊安静的出奇,没有侍者的交谈声,也没有守卫的脚步声,反倒是院子外面开始渐渐传出一些喧哗的杂音。 小兽绒白的耳朵动来动去,循着声源凝神细听…… 欧文打量着四周出神。 莫利则忍不住一杯接一杯的喝水,越喝越热、越喝越渴,他这是怎么了…… 恶兽法印正在急促闪动,一缕难以注意的红芒从莫利体内游走而出,狠狠地攀在恶兽法印上顺势而上。 在红芒跟法印相触的那一刻,莫利突然深吸一口气跌坐在沙发上。 欧文一愣:“你怎么了?” 莫利的体温越来越高,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也能看见他面色泛红、双眼渐渐迷茫。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这只陌生虫的语气实在是过于暧昧温柔了,就仿佛他跟欧文是相爱了许久的爱侣虫,无论做出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陌生虫再次靠近,近到了一个几乎是索吻的距离。欧文迷惑地抬头,并未注意到自己与对方的嘴唇只差一厘米:“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陌生虫极为包容地笑笑,他甚至用指尖点了点雌虫的鼻梁:“不如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叫莫利,你叫什么?” “名字?” “对,名字。” 莫利深灰色的眸子微微弯起,眼眸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芒。他的神态极尽温柔,语气却充满了佑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想知道。” “我的名字……是……”欧文在莫利的注视下愈发神情恍惚,他薄唇轻启,几乎马上就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了。 然而正在此时,一个滚烫柔软的毛绒躯体于雌虫手腕处一蹭而过。 好烫! 欧文被烫得一抖,无比痴迷的面色也陡然惊醒,他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猛地后退:“你对我做了什么!” 真该死! 雌虫心道,他的警觉性呢?他怎么可能在身份不明的陌生虫面前走神?这简直太违背他的本能了,即便是在梦里也实在反常! 欧文漂亮的酒红色眸子逼视着这只名叫莫利的陌生虫,似乎是想逼迫对方给他一个答案。 对方刚才还温柔无比的表情瞬间变冷,溢满了星辰般的眸子突然开始半灰半红闪烁个不停,温润优雅的姿态也陡然转变,变得好像是一只空有俊美皮囊的恶意毒蛇。 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