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有温度、有触感、有水汽……和现在很像,雌虫心想,难道我还在做梦? 欧文摇头,莫利的视线便跟着对方的下巴轻晃,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渴了……这感觉可真奇怪。 浑身燥热的莫利坐起身,拿起床边的水杯一饮而尽。只可惜冷水入喉后干渴之意更胜,竟是半分都没能缓解莫利的燥热。 欧文看着莫利的背影:“……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见你?” 雌虫不太确定,因为在上一个梦里,他就觉得对方有些熟悉,或许不止两次,他这样想。 第二次? 莫利一愣。 怎么可能是第二次呢?他上次化形是在暗河边,自己当时明明给雌虫消除了记忆,难道对方想起来了? “你为什么……总出现在我梦里呢?”欧文目露疑惑:“我明明不认识你。” “梦?”莫利的表情突然顿住:“你的意思是,你梦到过我?” 白泽入梦…… 若非是他主动入梦,那便只能是邪祟冒名。但此方世界除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变异兽之外,应当没有什么可以入梦的邪祟才对…… “嗯。”雌虫发出一个笃定的鼻音,他走到莫利面前,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对方胸口处的白色长发:“一样的衣服和头发,我虽然不记得细节,但应当是你没错。” 对,没错。 欧文的表情相当认真。 长相斯文俊雅,声音温润好听,一举一动都雅致极了,是他最喜欢的雄虫类型,他不可能会认错。 思及此处,欧文皱起眉头。 “别闹。”莫利蹙眉抓住对方的手腕,抽掉钢笔扔到地上:“你的小兽没事儿,我们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欧文咬牙:“我跟你们这些贵族臭虫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杀我雌父、害我雄父,如今不仅设计逼迫我还要伤害我的小兽!你……呃!” 雌虫猛然惊喘一声,浑身上下几乎是腾地一下瞬间爆红,刚刚恢复些许的力气也再次消失无踪。 距离上次纾.解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毕竟是三大杯料满药足的助兴酒,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雌虫熬过去? 脱力的欧文顿时跌进莫利怀里,莫利抱着雌虫一愣:“怎么了?” “唔……” 欧文低.喘着推开莫利,却因力气太小自己倒回床上。 波澜起伏一览无遗,莫利视线向下立马了然:“我以为……你已经好了。” “呵……”雌虫一脸厌恶,面带红晕细细地喘夕着:“……我能不能好……难道你们……不清楚么?” 莫利盯着欧文。 欧文一脸怒意的回视:“收回你的眼神!否则我……嗯……挖了你的虫眼!” 好凶…… 对小兽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凶。 对部下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凶。 做梦的时候那么好,不做梦的时候就这么凶。 莫利觉得头大,他要怎么介绍自己,才不至于让双方都有太多麻烦呢? 他捡起通讯器,曲起一条腿半跪在床上…… 欧文瞳孔一震:“你要干什么!” 我倒是……想干你。 白泽上神笑笑,看起来文雅极了。 助兴酒的药力一波接一波的上涌,欧文的思维开始混沌,开始很难控制自己的肢体。 他眼角泛红,只能看着莫利一点点凑近。 莫利伏低身体:“……我给你的虫纹拍个照,你就知道我没有标济你了,然后我们好好说话,你别怕我,好不好?” 拍照? 欧文满心惊惧。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拍照,然后被媒体传出去,恐怕整个帝国甚至是全联邦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原来他们还有这个目的! 雌父和雄父离世之仇…… 被亲舅舅暗害之恨…… 被下属背叛的可能…… 清白被毁被标济的恶心…… 只能躺在床上任虫施为的侮辱…… 即将被拍摄艳照谣言漫天的难堪…… 所有计划都可能会付诸东流的结果…… 诸多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