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椅子上,注射完抑制剂以后他整个虫都有些精神不济,但是莫利已经进去三个小时还没有出来,他强撑着要等一个结果。 又过了一个小时,门开了,一个雌虫护士走了出来:“你是雄子的家属?” “朋友。” “哦,”护士叹了口气,“雄子状况很糟,长期使用过量抑制剂——我们还倾向于他使用过违.禁抑制剂,导致发.晴期严重失常,各项指标都很极端。你知道他发.晴期不规律多久了吗? “不知道。”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刚跟大殿下离婚,可他现在极其需要一个高匹配的雌虫,哪怕只是用雌虫素安抚也好。” 季星有些急切:“那我——”莫利:“......” 下一秒整个光脑的屏幕黑掉了,莫利在黑色的屏幕上看到了自己傻傻的影子。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滑动了几下光标,等到屏幕再度亮起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两眼打叉魂飞天外的Q版亚雌表情包——“似乎哪里出错了哦”。 “这是......” “这是,星网,又双叒叕崩了。”莫利的斜后方传来加里虚脱的声音。 莫利恍然回头,发现加里一脸沧桑地靠墙坐到了地上,全然没有了开播前精明强干的模样。他无力地垂在地上的手还有一个持续亮起又被暗灭的通讯器。 “您,”莫利本来想问问加里还好吗,但是很明显是不太好,“不接通讯吗?” 加里的通讯器亮亮灭灭,那头的虫有一股不打通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不,我暂时还不想接,我知道他们他雌母的有一堆什么屁话在等着我。”这个雄保会的最高管理者兼皇室贵族温和而平静地说着脏话,“现在的情况即使是我接了也无济于事。” 加里虚弱地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从头开始说说问题。您为什么不按照我给您的稿子念。” 他的语气带了一丝怨念:“您就算不按照我的稿子念,至少也应该遵循里面的基本思路。” “我把事情办砸了吗?”莫利关心的神色敛去,平静地问道。 “没有是没有,公众的态度意外的好——但这也只是侥幸,您永远不知道舆论会滑向什么样的角度。” 加里皱眉:“明明有万无一失的解决方法,您为什么要将过错全部都揽到自己身上。” 莫利拿起了加里给他准备的稿子,扬了扬:“您指的万无一失就是把责任再一次都推到欧文的身上吗?” 在开播之前,莫利浏览了稿件,这两天星网上全部的言论都被撰稿者用巧妙的话术转移到了欧文身上,将他自己完完全全摘了出来。看完了稿件,莫利才明白,雄保会所谓的“澄清”和他认为的澄清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他不敢想象,要是他真的按照这个稿件来念,欧文将会承受怎么样的舆论暴力,公众会认为欧文戏耍了他们。 这完全与他直播的初衷背道而驰。 加里感觉难办地抓了抓头发:“可是您是雄虫!雄虫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向雌虫道歉!” “更何况……”更何况欧文刚刚在场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很明显默许了雄保会的操作——加里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转而说道: “您根本不知道您的这个行为会被会里的那些老家伙如何批判!雄虫的地位简直受到了挑战!” 莫利定定地看着加里:“我为即将给您添的麻烦说一句‘抱歉’,但是随便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虫怎么说我——” “无所谓。” 加里愣愣地看着这个坚定的雄虫。 护士摇头:“他是顶级雄虫,更何况状况严重,一般安抚都约等于无。” “我们用系统查过了,系统内匹配度极高,也是唯一匹配的虫竟然是——” “大殿下。” “季星,”莫利把神色正了正,贝齿咬住唇瓣,还是决定说出来,“很高兴你能把我当朋友,也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但是我想我没有想要往下发展关系的打算。这一点我觉得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