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青年似乎没有被发财吓到,反而适时地发问。 听到了莫利的名字,发财的三角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这个人,知道英子的下落!“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 从舷窗投下的阳光映社进封彦琉璃般的碧眼中,显得神秘而瑰丽。 “冒险吧。”莫利猜测道。 封彦眼神微动,有点意外地看着对面的白衬衫少年,“为什么这么认为?” “就一种直觉,”莫利挠挠脑袋。 “封大哥表面冷冷淡淡的,但是你的内心,应该是绚烂的?” 很难得,莫利用了一个超出了他文化水平的词,但是莫名,他就觉得应该是这个词。 封彦一眼望进了对面宛如黑宝石一般的清澈眼眸,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是莫利了…… “我是流浪者。”封彦的声音是清冷的,让人无端联想到了深林里流淌的清泉。 “哇,好帅气。”莫利听到“流浪”两个字,兔耳仿佛雷达天线一般竖了起来。 对于人生只有那一方狭隘天地的莫利来说,流浪,是最极致的浪漫! 他眉色飞扬,就像一只偶遇威风凛凛大灰狼的小兔子,眼里都是崇拜,“那封大哥是不是走过了无数大江南北,见识过千山万水?” “嗯。”封彦淡淡道。 璀璨星河,穹顶轮回,岁月更迭,华彩文明,他全都见识过。 毕竟触摸绚烂,追逐奇迹,是络印在他这一种族基因里,不可磨灭的天性。 “封大哥的人生肯定充满了奇遇和探索。”莫利光是想想就觉得汹涌澎湃。 封彦微微颔首。 “那封大哥现在是流浪到了极乐?以后就要离开了吗?”莫利好奇道。 说到这里,封彦深深地看了一眼莫利,摇头道,“不,这里是我流浪的最后一站,我来这里,是为了——” “见证历史。” “?”莫利明显没有听懂。 封彦优雅而迅速地将一块咕噜肉排切割好递给莫利,将刀子放下来后,他擦了擦手,聊起了别的东西,“你知道蜉蝣吗?” 兔兔诚实地摇了摇头。 封彦抬眼看着窗外刺目的阳光,眼睛微眯,“古迹上关于蜉蝣有一句名言,朝闻道,夕可死矣。” “每一只蜉蝣,都有它的道。蜉蝣的生命,在于追逐道。” “若道为朝露,则如朝露般须臾。” “若道为星河,则如星河般永恒。” 莫利……莫利表示听不懂。 文盲就是这么凄凉的吗?难得大哥多说了两句,自己竟然接不上,可恶。 好在封彦并没有在意,他将桌面上的纸巾挪到了对面,示意他擦嘴。 在兔兔擦嘴擦得正欢的时候,封彦淡淡道:“飞英。” “嗯?”莫利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一副“怎么了”的样子。 “好好躲着。”下一瞬间,万籁俱静,包括细小的动静都消失了。 莫利兔耳悄悄竖起,试图捕捉到什么有效信息,但他最终失败了。 “猪弟,我看不见了。”莫利抬起白皙的手想扒凯捂着他眼睛的手,反而被朱迪握住了他的手腕。 “再不放我就用力了。”兔兔龇牙威胁道,试图让猪弟意识到之前他可是让他两次骨折,很凶的。 “呵。”朱迪的笑声很轻,令人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笑。 就在莫利想让发财咬猪弟时,他的眼前突然一亮——猪弟的手放开了,但他依旧靠得很近,鼻子间都是猪弟夏日咸湿的味道。 莫利也没有在意。然而此刻震撼杀手们三观的罪魁祸首们却还嚣张地在他们面前上演主仆情深。 “发财,你没事了吗?”莫利看到生龙活虎的小土狗,眼睛发亮地抱起它掂了掂,还是一样圆润,顿时松了一口气——在乡下人眼里,白白胖胖就是有福,所以发财这么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发财四爪着地后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张嘴道,“嗷嗷嗷!” 英子不用担心!我可好了! 只是它安抚的视线移到莫利的兔耳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