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力,沿着地面努力往外蔓延,最终挣脱了母树的阴影,独自在另外一片区域繁荣生长。 它和它的兄弟姐妹不一样,它脱离了母树的庇护,独自在外闯出了一片天地,最终形成了……一栋超级豪华大别墅。 莫利:好、好懂事的房子。 而在它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土地,光秃秃的,完全没有任何绿意的土地! 莫利的DNA本能动了,这么大块地,竟然光秃秃的! 暴殄天物啊!莫利像电视剧里被气到的老爷子一样捧着心口大口呼吸。 封彦看到莫利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防护罩就在那里,防护罩外面的地不属于你。” 莫利痛心疾首的一口气被噎住了。 早说嘛!白高兴了! 莫利眨了好几次眼睛,眼睛都要眨抽巾了都没看到防护罩,也不知道防护罩在哪里,但是看着封彦冷硬寡言的表情,莫利又不敢继续提问,只能把疑问吞了进去。 反正他可以自己摸索。 “那么大个房子,别人不要嘛?”莫利不是很理解,那个房子如此显眼,竟然成了落单的。 封彦闻言顿了下,答道:“没必要。” 虫族也分类型,习性上有群居有独居,性格上也有慵懒摆烂型,也或者严密机械型,但是这里是极乐的半雄住宅区。 他们本质上源自……一族,属于群居型,离群会让他们惶恐不适,而且那个房子靠近防护罩,离中心还远,各方面上,它除了大,也没别的优势了,毛病倒是一大堆。 没有一只半雄会选择那栋房子。 想到这里,封彦看着一脸期待的莫利,眼神变得复杂。 准确来说,莫利才更像是一个异类。 回头得问问朱迪是从哪里弄来的虫…… 一刻钟后。 封彦带着莫利走到了别墅门口前。 “过来。”封彦示意莫利站在一个直立的木棍前。 莫利屁颠屁颠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封彦。 这一双眼眸,有淳朴,有单纯,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愚蠢。 夜晚的风微凉,却正好舒适。 封彦沉默了下,随后拿出了一块薄薄的白色透明纱布,覆在了莫利的手上,在莫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封彦便隔着纱布轻轻执起他的手放在了木棍上面。 “忍着点。”封彦放轻了声音,随后他握住莫利手的食指便优雅而又快速地空气中轻轻一划。 “嘶。”莫利感觉指尖一痛,一滴血就从他的手指溢了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滴落在了枯木上。 血液渐渐渗入了枯木中,这一瞬间,莫利感觉心头好像有什么滑过。 很快一个电子音便响了起来。 然而这鳄鱼的眼泪只维持了一秒,下一刻这罪恶之手便更加急切地摸过来,任由兔耳朵东躲西藏,仓惶逃窜。 在享受完猎物的惶恐后,狡猾且恶趣味的狐狸便迅速出手,一招制敌,将可怜的兔耳朵握在手里一顿柔搓。 “金爱的,米别摸我窝的耳朵,会痒痒。”莫利嘴里含着食物,说话有点口齿不清,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白修恶趣味忿忿的谴责。 白修轻笑了一声,并不在意莫利的指指点点,反而饶有兴味道:“小兔子,今晚陪我吧。” 一直以来沉默的白衡抬眸看了一眼白修,黢黑的眼睛仿佛有利刃社出,警告意味十足。 白修却一副慵懒的样子,神色平淡,仿佛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周围的军官听到白修的话也有点惶惶,不知道白修什么意思。 以往白修不是没点过雄虫替代品,但他们都知道,那些要么是间叠,要么是别用用心的虫。 白修审讯手段狠辣,来者不拒,被他带走的虫基本上就等同于失踪。 这种情况在军队时常发生,以往他们都能很确定白修的意图,但今晚,虽然莫利的表现确实很可疑,但军官们却摸不准白修的想法了。 真有虫会为一个将死之虫花这么多点数吗?但要说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