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对自我认知存在某种程度的障碍?” “你懂什么。”莫利轻嗤,“没有这种悲情男配,怎么能叫完整的追妻火葬场文学?这个角色是必不可少的。 原世界线的构建者就是不懂行,只知道给多伦忒塞后宫,如何体现渣男看见老婆有新欢的落差? 为了不让欧文彻底黑化死心,我们只能从其他地方下手。” 057终究只是个实习系统,没有与宿主共事的经验,在莫利斩钉截铁的论断下,它只能选择暂时认可这个听起来合理的方案。 事实上,世界线的分数评判,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评审员们那捉摸不定的口味。作为系统,它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引导宿主往故事里填充更多内容,提高感情线的复杂度和完成度。 那些有经验的老系统们,往往能高效分析出世界线的不合理之处,并精准挑选合适的宿主进行修正。 而它057选人纯属随机抽取,毕竟前辈有言:新手期别想太多,先跟几个世界,堆点量,经验自然就出来了。 他从不曾以如此恶意去揣测他虫。莫利漫无目的地走上主星的街头,身边漂浮着的057像一只安静的电子跟宠。周遭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时有各种造价昂贵的飞行器高调划过。 但一想到身边这些行走的、交谈的、看起来与人类无异的群体,其原型都是一只只巨大的虫子,莫利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手指发痒,生理性的不适感挥之不去。 “系统,我们今晚住哪儿?”一杯咖啡要1000星币?点单时莫利随意点了杯名字叫“代价”的饮品,甚至没有仔细看价格,没想到坑埋在这里。 莫利盯着那惨淡的数字,半晌无言。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生前作为前线精锐,虽非大富大贵,但从未在温饱线上挣扎过,何曾想过死后重来,竟要体验一把穷鬼的凄风苦雨。 “系统,”他沉痛地呼唤,“解释一下。说好的新手服力呢?” 被点名批评的057弱弱地解释:“宿主,前三个月的过渡期确有基础生活资金支持,旨在帮助您初步融入虫族社会。但该服力仅为最低保障,且将于三个月后准时关闭,以鼓励宿主自力更生,更深层次地嵌入世界线运行。” “最低保障?”莫利几乎要气笑,“谁家的新手服力金手指只够买三杯咖啡?系统,我对你很失望。” “宿主,我也对您很失望。”057的语调变得有几分幽怨,“到现在都没提出一个合理的修正方案,这样我怎么能达到要求完成考核?” “AI系统也要考核KPI?”莫利感到一阵匪夷所思的荒谬,甚至对系统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怜爱”。 “您猜AI被创造出来的首要目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完成工作指标。”057的数据流似乎都透着一股生无可恋,它在莫利的意识海里调出了一张叼着烟圈愁容满面的表情包。 “我们组长说了,我必须成功辅助宿主修复至少五个评级合格的世界线,才能提交转正申请。” 成功套出话的莫利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下意识想抬手摸摸那团蓝光球:“放心,哥一定带你完成任务,让你早日成为在数据海里累死累活的光荣牛马。” “尽说些让系统想启动自毁程序的话。” “放心,我已经有大概方向了。” 正所谓太轻易得到的就不会被珍惜,虽然莫利是临时被塞进来的临时演员,但他在心里已经飞快地为自己撰写好了详尽的人物小传: 他,莫利,一个深情而隐忍的悲情男配,与那心机雄虫多伦忒几乎同时结识欧文,却偏偏败给了对方精湛的茶艺手段和更具欺骗性的柔弱外貌。欧文只把他这个外表硬朗、作风更似雌虫的家伙当作可以并肩作战的兄弟。他无奈,他悲愤,但他选择默默守候。 他看着多伦忒与欧文在婚礼上立下只有彼此的誓言,送上苦涩的祝福。他看着多伦忒多么不做虫,趁欧文远征在外,在主星大肆经营完美形象,周旋于贵族雌虫之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