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半眯着,语气也是懒洋洋的,但欧文莫名听出了其中的郑重。 雌虫垂眸嘴硬看沙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想做个梦都需要理由了吗?无聊。” 他还能怎么说? 这春.梦体验还不错,所以有点喜欢你? 追根究底,令虫无语。 莫利:“…………” 脾气好大。 对虫不如对兽好。 好奇怪…… 莫利无奈笑笑,他强忍着不适支起上身道:“你说的是,理由的确不重要。”他叹了口气:“……你不会记得我的,你也不该记得我。” 等挚友找到后,他还会继续清除欧文的记忆,无论会被反噬多少次。他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便不该在这里留因果。 欧文闻言皱眉,他掀起眼皮凝视莫利:“你什么意思?” 跟他闹脾气? 莫利微笑摇头,他摸了摸雌虫的发顶:“别误会,睡吧,醒来就都忘了……我…呃!嘶!” 莫利蹙着眉心弓腰弯背差点直接砸到欧文身上,他强忍着脊背发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雌虫道:“你在干什么……” 炽热的鼻息喷在雌虫鼻尖上。 欧文眼角上挑捏了捏掌心:“想跑?你们发晴期的雄虫就这点本事?嗯?” 发.情.期?虫帝只随意瞟了一眼欧文后颈的红痕,便又被自己身上的新鲜事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纱帘外则觥筹交错调笑私语声连连,纱帘内机器嗡嗡声和雄虫唇舌声不断,他根本没听清欧文在问什么。 因此虫帝脑袋发蒙、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啊……?什……什么?” 欧文闻言怒气腾升、指尖开始收紧,莫利的绒毛被揪得有点疼,他强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雌虫的手腕上轻咬一下权当提示。 手腕被咬,欧文回神松手。他在小兽脊背上歉意地揉了揉,然后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陛下,听说您找我有事。” “哦,对……”虫帝被酒精和舒服搅合的满脑子浆糊,他停顿了半晌才继续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个……哦~” 纱帘里半天都没传出声音,欧文只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虫影乱晃,连总共有几只虫都不知道。 军务堆叠如山。 虫民日日喊苦。 反观他们的好陛下,一雌多雄玩得欢快,谈到正事儿上却连句整话都说得费劲!这样的虫帝,要之何用! 他能容忍贵族雄虫的污蔑,却不能容忍哈芙霍尔帝国拥有这样贪图享乐、毫无头脑的虫帝! 越想越气! 欧文抽出手砰地一声拍在桌面上:“陛下,臣正在等您回话呢。” 这一记拍桌简直震耳欲聋。 莫利吓了一跳,虫帝更是惊得一哆嗦。 整个小宴厅场面一静,电动玩具的嗡嗡声几乎立刻就凸显了出来。 嗡嗡声不绝于耳…… 小宴厅里众虫尴尬。 白泽上神面露疑惑,什么声音? 欧文太了解虫帝的癖好了,他掀起眼皮看向主位纱帘:“陛下,请您拿出来,关掉。” 莫利:? 哈国虫帝面露难色:“一些小玩意儿,不影响……”咱们聊天。 啪! 一柄锋利无比的军刃被欧文拍在桌子上。 “关掉还是切掉,你自己选。”雌虫的语气冰冷,显然已经到了忍耐极限。 威胁虫帝…… 真是胆大包天…… 就不该给他佩刀权限! 哈国虫帝暗自腹诽,奈何他理亏,因此只能嘀嘀咕咕道:“何必如此……又不是不能说话……” 他极不情愿地踢了一脚身边的雄宠,雄宠眼色十足,立刻便将那个新玩意儿拽了出来。 嗡嗡声静止,哈国虫帝将新玩意儿砰地一声扔到地上,恨不能把那东西扔的比欧文拍桌子还响:“……好了,说吧。” 重物落地,还咕噜了一圈。 莫利好奇地看了一眼。 不可能! 他是瑞兽,怎么可能有发晴期。炼化能量的时候发烧合情合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