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烦躁地翻了个身子,重新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然后翻身。 就这么翻来覆去几次,黑夜中一道优雅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你睡不着?” 是猪弟的声音! 莫利眼前一亮,立马坐了起来,果然看到了坐在窗台上赏月的猪弟。 猪弟竟然没走?! “你睡不着?”朱迪再次问道。 “嗯,可能是房子太大了吧。”莫利头上的耳朵垂了下来,一脸懊恼道。 山猪吃不了细糠说的就是他这种?有好东西反而不适应了。 朱迪沉默了一会,翻身进来从衣柜中拿出来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躺了上去。 空旷的房间瞬间多了一个人,安全感指数直接爆涨。 莫利感觉现在舒服多了,因此他豪放地拍拍床铺,问道:“猪弟,你为什么不上来和我一起睡?” 从小到大,莫利都是和家里人挤在一个房间里,所以在他的眼中,睡觉是没有很明确的边界概念的。 尤其是,朱迪和他一样是个男生,有柔软的大床,为什么还要睡硬邦邦的地板呢?而且这个床这么大,两个人就算滚来滚去都可能碰不到彼此。 夜色总会为各种事情蒙上一层奇奇怪怪的滤镜。 此刻在朱迪的眼中,就是穿着睡衣的艳虫懵懂地坐在充满暗示意味的床上,天鹅版的脖颈和优越的锁骨露了出来,半边被子盖在他的腰间,仿佛是一只误入人间的妖精。 而此刻,这只妖精还很郑重地邀请你上|床和他共度巫山。 “莫利你是猪吗?”朱迪的声音暗哑,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狼心狗肺,猪弟才是猪!”莫利很不服气地掀起被子将自己包成一团倒在床上,他明明是为朱迪好,他不领情算了,竟然还骂他是猪?! 朱迪闭上了眼睛,选择不跟莫利这只蠢虫计较。 但莫利躺在床上却依旧翻来覆去。苏凌此刻有点慌。 他正在一只雄虫的怀里!而且还是一只信希素特别好闻的雄虫。 大地般厚重的气息萦绕着他,细细闻去,还夹带着青草的芬芳,溪水的凉意,和森林的幽然。 如果真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自然。 以大地为主调,以与自然息息相关的万物为辅调,调配出了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信希素。 闻上一口,就让苏凌心旷神怡,灵魂轻飘飘地升起,好像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敲击撕扯着他神经的病痛都好了不少。 竟然是百分百匹配的信希素! 苏凌的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思绪纷飞了。 因为身体原因苏凌从未接触过雄虫,此刻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幸好他的狗脸皮够厚,不然此时肯定像番茄一样红了。 “哧——”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空气净化的声音——是朱迪对室内的气味忍无可忍,最终启动了空气净化的功能。 此刻萦绕在苏凌灵敏嗅觉的雄虫信希素逐渐淡去。 他一个激灵,被迷了的心智瞬间回归。 和其他高级雌虫不一样,他因为生病的原因,基本没有机会接触雄虫,没想到第一次接触,竟然直接被百分百匹配信希素给昏头了?! 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雌虫,一冷静下来,苏凌就敏锐发现了不对。 哪来的雄虫?!而且他命不久矣,没他的允许其他虫断然不会开送雄虫这样的玩笑。 苏凌眉头一皱,就张嘴想喊护卫,结果出口的却是—— “汪汪汪” 苏凌:??? 苏凌狗脸懵逼,再次踌躇着张开了嘴—— “汪——?” 有些虫还没死,但他已经不在人间了。 莫利看着灵魂升天的发财眉头微蹙,“猪弟,发财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边说他还边婴儿抱着发财微微晃动身体充当摇篮,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疑惑得晃来晃去,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幻视莫利抱虫崽的朱迪:…… “哪里不对?”他淡淡移开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