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门口。 欧文最终也没能甩脱异常执拗的莫利,他无奈地拍了拍大衣兜里的小兽:“好好呆着,别乱动,也不许再舔我。” 莫利拱了一下雌虫的手心权当回应,逗得欧文轻笑一声。 帝国将军的笑意转瞬即逝,却足以惊掉一众皇宫侍从的下巴了。 虫神在上,过去的将军发出过冷笑、嘲笑、怒极而笑,却从未这样笑过……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将军有点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一脸的宠溺。 莫利对侍从们的心声一无所知。睡吧…… 说完这句话,莫利便在欧文后颈处轻轻一捏。 仍然沉浸在炙热情.欲之中的雌虫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莫利直接捏晕在沙发上。 看着雌虫略有些恬然的昏睡侧脸,莫利几乎是强忍着想吃掉对方的欲.望,趴在欧文的肩胛骨处大口喘气。 雌虫的背部并不柔软,却有一种令他爱不释手的温润弹性。 他舌尖滑过的每一处凹陷,几乎都带着一种令兽痴迷的蜜味儿。 他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莫利喉结滑动,在欧文的后腰凹陷处重重的吻了一记,昏睡中的雌虫腰背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了一点哼声。 兽类重欲,恶兽尤甚。 若贪欲不止,则心魔复生。 莫利狠狠皱眉,强忍着浑身炽热将雌虫抱回床上。 忘了吧…… 全都忘掉。 虫族的生命很短暂,最多也不过一百多年。雌虫有他的命运和生活,不该成为自己这只受罚恶兽的“玩物”。 既然没有未来,便不该有现在。 今天的一切于对方而言只是黄粱一梦,对自己而言也只是弹指一瞬…… 都会过去的。 莫利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垂眸凝视着欧文无知无觉的侧脸。他的脖颈上还有雌虫留下的吻痕,胸膛上还带着雌虫留下的指印,他仍然能想起雌虫嘴唇上的热度。 这些暧昧的痕迹,在莫利仍然叫嚣着欲.望的肉体上是那样显眼,几乎是明晃晃地在告诉他,只差一点,只差一点那只雌虫就是你的了……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 你是一只恶兽,遵从欲望是恶兽的本能,恶兽甚至能从满足欲望中获得无上裨益。你现在最缺的就是力量,为什么要拒绝力量呢?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缓缓流入,流淌到莫利仍然蓄势待发的修长身体上。 他双眼紧闭,清雅俊美的面容上满是瑞兽的克制跟恶兽的欲望之间的争端。 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力量? 那只雌虫是愿意的。 他愿意臣佛于你,与你沉伦蝉绵。 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 一声声反问犹如铜钟灌耳,在莫利脑中不断嗡鸣回荡,张牙舞爪的黑影在他身后不断放大、拉长,像一只灰黑色的大鱼正在挣脱渔网。 最终,瑞兽的克制占据上风。 黑影和幻听瞬间消匿于无形,莫利缓缓睁眼,一步一步退离床边。 他正趴在雌虫的大衣兜里发呆,他有点想不通,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雌虫的后颈好像对他有超乎寻常的吸引力,甚至能影响他的神智。 难道这就是恶兽的发.情.期么……对情.欲的痴迷,对独占的渴望,对潜在竞争者的无端敌意…… “将军日安,陛下正在小宴厅里等您呢。” 正在莫利思索之际,皇宫侍者们笑眯眯地推开一扇雕花小门,一股子混合了熏香和酒气的银靡味道扑鼻而来,莫利跟欧文几乎同时皱起了鼻子…… 本分!飞船降落后。 所有军雌都来来往往地忙碌了起来。 欧文回屋关门落锁,打算洗漱完毕后就去宫里赴宴,看看虫帝又被那些贵族撺掇着搞了什么幺蛾子。 淅淅沥沥的浴室水声入耳,莫利趴在床上耳朵弹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圣石的力量已经吸收完毕,兽丹凝实了不少,虽说花费了不少力气加固封印,但好在随时化形已经没有问题了。 接下来……他还需要一个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