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之前没告诉您,这个雌虫的里面连带着生殖腔都受损严重,需要专门的治疗。” 休伊斯低咳了一声,面带歉意道。 生殖腔受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在残存着生物原始繁殖本能的虫族更显得可怕,没有雄虫会愿意接受这样一个残缺的雌虫。 出于这方面考虑,他一开始并没有将情况告知莫利。 “生殖腔受损?” 莫利蹙起眉,意识到欧文原来一直在忍耐伤痛,神色染上愠怒。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你甚至还过来就诊过一次,为什么现在才把情况告诉我?” 他深吸了口气,还是无法压下震惊和怒火,难得出声讥讽。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离谱吗?你的医生执照是买来的吗?” 休伊斯连声道歉,一直等他消了气,才苦笑着解释。 “是因为怕您知道后就不会将雌虫带回去了,才没有告诉您,当时是一并开了消炎的药物的,应该不会发炎感染。” “之前我已经确认过雌虫的情况,他的自愈能力正在逐步恢复,但还是需要深度的治疗,您……可以接受吗?” 莫利仍然不悦地抿唇,有些生硬地道,“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因为需要您的信希素和‘体//液’,配合药物来进行‘深度’治疗。” 休伊斯在两个词上加了重音,小心地抬眼观察雄虫的表情,果然见到了理解后的错愕,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 “等等,你是说……?” “是的,就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 雄虫是什么千年人参吗? 闻几下、咬一口,甚至只要把根须塞进去,都能治疗雌虫的伤势,仙药也没有这么包治百病吧? 莫利几乎目瞪口呆。 “咳……阁下似乎还没有过雌侍,可能不懂具体是怎么操作的,等会我打包一个文件给您,您可以对照着实践一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通讯就被挂断,随后光脑滴一声响,显示收到文件。 莫利垂眸凝视着雌虫,看到那金眸中的浅淡水色时,怒气仿佛被戳破的气球,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有什么事你要问,不要自己在那里猜,擅自伤害自己的身体,对得起我这段时间一直兢兢业业给你上药吗?” 欧文仍然有些恍惚,下意识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伸手攥紧雄虫的小臂,似乎怕他抽身走开。 “对不起……我不是,雄主……” 他急于辩解,却好像被情绪冲得混乱,只能哑着嗓子道歉,浓重的鼻音像是细微的哽咽。 莫利叹了口气,伸手抚上那赤裸的肩背。 手心下的温暖躯体微微颤抖,好似被驯服的野兽,野性未消却低下头颅翻开肚皮任由抚墨。 “下不为例。” 他将欧文身上紧勒住的装饰拿掉,全部扔回箱子里去。 犹豫了一会,还是是放出安抚的信希素,笼罩住怀里的雌虫。 “好点没?”他挂起职业假笑,在015重新扶起的椅子上坐下。 眼前的医生有着和年龄不符的老辣干练,不用借助多少仪器检查,就能精准判断出欧文伤势的恢复情况,偶尔也问一些琐碎的生活细节。 欧文则言简意赅地回应了一切问题,对于身体状况的把控显然非常精准。 “后面有再做过精神疏导吗?” 休伊斯一只手在光脑上敲敲打打修改治疗方案,出声询问道。 莫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只有一次。” 知道他是雄虫之后欧文就一直情绪排斥,他的疏导手法也很生疏,所以只磕磕绊绊做了一次,而后便一直搁置着。 “建议是多进行精神疏导和信希素安抚,比任何药物都能促进身体的恢复和伤口愈合……” 说到这里,休伊斯敲字的手顿了顿。 据他所知,眼前的雄虫等级是D级,按理来说D级的雌虫最高只能安抚B级的雌虫,却在第一次给欧文做精神疏导时就成功了。